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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是初次使用双方武功差距又大尚且如此今次韩特功力大进给他全力一劈自己确实没有把握接下。
打倒韩特白飞并没趁胜追击。他一轮急提劲被招伤人干得固然漂亮可是催运太急内息极为不顺好不容易稳定在体内的暴增功力又开始蠢蠢欲动惊得他立刻吸气行功把浑浊真气镇压平复各归其脉。
自从吸纳天地元气入体虽然克服技术障碍让微薄肉身得以承受巨量能源但始终无法运用自如一旦提气过急、使劲过大体内真气便时有反噬之光。
(一切步骤都很完美为何我豁尽无相诀之力仍无法彻底吸化入体能源…莫非真如赤先生所言整个构想从开始就有重大缺陷无论我怎样努力终归失败…不这构想绝对可行我只是还需要时间来吸化…)
白飞心头狂跳正想闭目凝神调匀真气一声沙哑大笑又传入耳里。
“哈哈!小白枉你自负聪明花了偌大心思设下这实验最后还是一场笑话…连对我下了那么多次手却仍然没法把我打倒你是什么骗子天位…我瞧还是老头说得对你根本没有得到天位的质只不过是吸了太多乱七八糟东西;让内力暴强而已…”
这几句话字字辛辣可韩特却说得有气无力。白飞那两下可不轻花了好大力气才调匀内息支撑起身却看见身为胜利者的白飞面色铁青亦在运气行功。优秀的奖金猎人本来就擅长寻找敌人弱点韩特一见状况有异便立即以言语刺激。
正中痛处的影响果然很大为此忐忑不安已久的白飞闻言心中大乱连带使得内息鼓荡险些一口血就喷了出去。
花了偌大力气好不容易真气稳住白飞睁开眼道:“别耍嘴皮子了不管你怎么逞口舌之能我现在的优势是事实。你鸣雷已失就算能再召雷来血肉之躯也承受不了换言之你半点机会都没有再打下去有意义吗?”
白飞把话说得四平八稳一点地看不出有内息隐忧但凭着多年深交尽管他掩饰得再好韩特也看得出友人的虚张声势。不过白飞说的也是事实失去了宝剑妄想用常人血肉之躯去承受雷电那是自杀行为!而除了“鸣雷断空”一式自己根本没别的杀招可威胁白飞。
唉!山穷水尽倘若要继续坚持下去那么纵然千万般不愿自己仍只得动用那一世都不想再用的最后压箱宝了。
“谁说我没机会?我还有气还不只是一口气我精神饱满有手有脚身体健壮到不得了。”韩特举起缠满绷带的右手高声道:“而且我还有这最后的兵器会杀人的右手!”
“鬼手韩特是吗?我还真的忘了小爱菱的雪特法克一号呢!”白飞道:“好啊!这玩具东西是你的最后希望吗?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韩特侧头道:“咦?丫头那天怎么说的芝麻开门、大小姑娘、小姑娘死了大姨妈…
啊!我记起来了是‘小红帽吃了大野狼’!“
仅错一两个字却与真正的密码差个十万八千里不过大概是爱菱后来的调整或是受到其他干扰的缘故当韩特把密码乱念一遍后嘎嘎机关声响五只规格不同的长短利刀从右手义肢的指端倏地弹出闪耀着银光。
“小白接招!”
坐着死等不合个性韩特率先抢攻挥舞手上锯齿利刀朝白飞冲去。
说是抢攻其实也不是正面攻击而是采取游斗在白飞周身跳来跃去找到空隙就贴过去一击趁对方还击前逃开。
这方法当然难以克敌致胜却是在双方功力悬殊下拖延时间的妙策韩特希望能藉着这些二流伎俩尽可能地多拖点时间而且奢望一点也许还能让白飞露出外在或内在的破绽增加胜算。
这想法白飞心中也是十分清楚。
“韩特你几时变得这么不干脆了明明没得打的仗为什么要死撑着?这没有意义啊!”“没意义的人是你。用那种低级手段去增强武功搞到这里地动山摇外头鬼哭神嚎你难道也起疯来学人争什么武功天下策一的无聊排名吗?”
“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懂的说给你听也没用。”
“那当然一个疯子的脑袋我怎么可能懂得了?”
韩特一面说五指端的锯齿利刀忽长忽短狂舞乱斩不时还喷出火焰极尽变化之能事。当白飞偶然还攻义肢还自动喷出多股熏泪烟雾让韩特得以趁机闪躲其余各类牛毛针、暗器更是层出不穷全往白飞身上招呼过去。
只是这些曾令大雪山子弟魂飞魄散的杀人机关已压根起不了作用成为白飞口中的玩具。带锯齿的长短利刀被白飞轻轻一弹就断成两截;在浓雾里白飞仍可以轻易找出韩特所在;各类暗器都被护体真气拒诸体外就连威力最强的光炮也没法对他造成伤害。
(可恶怎么威力只有一点点丫头设计的时候尽用些烂货应该装些更有杀伤力的武器啊!)
韩特越打越吃力暗暗责怪起爱菱来却完全忘了初启动时险象环生的窘状。
勉强再撑了几回合义肢内的各类机关消耗殆尽韩特纵想找机会念咒却给白飞逼住杀得汗流挟背连喘气都没有余裕更别说嘴里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