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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话却在炮火中一字字清晰地进入耳中。
“你假设九州战后无人能再登天位是由于修为不足所以想吸纳地窟中的元气藉其千万年的天地精华暴增功力一口气迈至天位这想法是很不错的…”赤先生缓缓道:“但天位境界绝不如你想像中简单。倘若功力强弱便是决定天位的关键所在为何昔日卡达尔甲子修为而登天严正之辈苦修近千载至今仍只是地界级数?此谜不悟你纵然一口气吸进地窟元气、也离天位之境遥遥无期。”
这番话说的是白飞多少年来朝思暮想之事也是他遍思不解之谜这时被老人当面说起一字一句无不重重敲击在他心坎中。
“故老相传天位高手不只是举手间开山裂地更能于体外结护身气罩万刃不伤!又能离地飞行乘风翻翔。这些神通你可做得到?倘使不行你牺牲这么多生灵吸取天地元气也只不过让自己内力狂升当一个拥有千万年内力的地界怪物。”
以现在的功力白飞自知确有掌出开山之能但老人说的那些神通自己并无法做到这样说来实验终归是失败了。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会算错…一定只是因为地窟没有完全开启…所以我的力量还不完全…)
“你一定会想说要把地窟封印完全开启就会真正进入天位吧!可是如果没有呢?难道你要将四大地窟全数打开吗?”赤先生叹道:“其实所谓的天位高手除了文献之中有谁亲眼看过了。白鹿剑圣、山中老人千年未曾出手说不定天位之说只属夸大你一场辛劳终究化为流水幻梦一场。”
(幻梦一场…我毕生的志愿…多少年来的心血…连最好朋友也利用了…到头来真的只是水月镜花)
老人的声音渐转低沉字句间恍有一种魔力加上说的内容是白飞心神所系渐渐令他神不守舍手上“盾袍”越舞越慢连连给炮火击中只是护身气劲太强只痛不伤而他半痴半醒浑然不觉身体疼痛。
“白飞!”华扁鹊看出不对想上前施救却给猛烈火力逼住欲救无从。
“你开始已然是错纵算走得再远又如何能抵达终点?”
老人嗓音越放越低到后来几近某种魔幻的咒语。但他身后的爱菱却吃惊地现老人的背后汗水湿透了整件袍子。风烛残龄之身不能提运半点功力要以邪门奇术动摇白飞这类高手的心志岂是易事?
“放手吧!何苦为此执著徒惹苦楚…”
“你胡说!”
紧要关口白飞兀地惊醒虎吼一声震得诸人耳际唆唆欲昏跟着一记手刃破空化虹而去摧毁十六座炮台人趁势跃起势若瘫狂千指纵横交织成一张绵密气网覆盖住老人周身大穴。
华扁鹊心中一惊瞧老人那番言论若非虚张声势就必是有惊天业艺的绝世高人白飞这样穷凶恶极地鲁莽攻去恐怕讨不了好。
见着猛恶招式赤先生面色如常。携着他手掌的爱菱却惊觉老人掌心瞬间变得火烫手臂亦开始缓缓涨大。
“老爷爷!”爱菱着实一惊想起了上趟老人病身体异变的事情。
赤先生心无旁鹜迳自提运真气。事已至此为了不让伤害扩大该是动用武力强行解决的时候了。白飞虽然功力暴升却仍非自己认真起来的一击之敌等会儿一拳将他击晕再来开始收拾乱局吧。
白飞陡然收紧指劲老人竟浑若未觉显示有一身不受其指力影响的深厚功力。
双方距离拉近五尺、三尺、一尺…
赤先生正欲出手突然看见爱菱面上骇然之情诡异的青紫色正在他左臂皮肤上班烂泛起!心中狂叫不妙之际一股熟悉至极的麻痹感从左半身急窜升瞬间便蔓延全身。
(老儿:这次看你怎么死!)
(多尔衮:又是你!)
一段外人听不见的对话在老人脑海中火交换那是他与自己潜在人格的对话也是这亟欲取代主人格的潜在人格暴起难令老人失去对自己半边身体的掌控权凝聚起来的功力刹那消失无踪。
“咚、咚、咚、咚~~”
危急之际老人侧过身体使白飞的刚猛指力全击中左半边身体鲜血狂喷中左半边身体缩回原来干扁模样老人应声就倒。
“老爷爷!”
爱菱的惨叫声、华扁鹊放心的呼气同时而作白飞一击得手更不留情奋起全身之力集在两掌重重轰下。
“白飞!”
华扁鹊一惊急忙奔前阻止爱菱已抢先一步用自己身体盖在老人身上。哪知白飞完全志不在此无涛掌力全击在爱菱身后的金属墙上。远过地界顶峰的重掌将整面金属墙击得扭曲变形连带夹扁了各处通道的出入口。
“把这两人关起来。”白飞落地满面铁青“去大门口拔出黄金像韩特受了伤现在我把他封在另一边又出不了大门暂时没有顾虑了。”说完朝密室方向急掠而去。
两句话用的都是命令口吻华扁鹊摇摇头并没有不悦的感觉因为颇为稀奇的她满能体会白飞此刻心情。
“去居然让我当起狱卒来。”华扁鹊道:“起来了丫头乖乖准备吃牢饭吧!韩特小子跑了今晚的五毒羹就你一个人要负责吞光。”
或许是医者的职业病虽然认真在基地里找了个牢房将两人关进去但挑选的却是很注重通风性无害于囚犯身体的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