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有女神光临，该领小女前来相迎。”东长老笑望向她，似意识到自己话里有误，急忙改“无彦何时收位可人为徒？”

好一会她才从恶景中回神，前现海市蜃楼般丽如幻的殿，穿梭着纯的仙和俊俏的神者，谈笑风声着海风和着海狼。金沙滩银狼，少不了嬉戏的孩童和助兴的海底生灵…不见任何守卫神将？岛屿看似毫不设防？

烈火，焦尸，残骸，紫雾，还有翻飞的骨灰…一阵眩，她扶着船拦呕吐不止。

她随之望去，依然是一片蓝海和淡蓝天空。偶尔飞过几只海燕，平添几分活气。她不记得神船到底行驶几日，只知爷爷买的所剩无几。片刻后，前果然现一片岛屿，光怪陆离，七彩神光层层庇护，似雨后彩虹印满天地空隙。她心突然闪过一阵莫名恐慌。

“呵呵，修神之路其远兮，这不找东长老来了？”文爷爷倒是直言不讳。

“消失？”文爷爷蹬大望向她，而后大笑“东神长老乃天地所创，怎会消失？”

是啊，神族，不可能消失！

“这位是无彦的徒，轻羽。”

“师父可知此术？”

“爷爷，那个…银两？”

“你师父可不让爷爷传授这些旁门邪术。哈哈。”文爷爷屡着前长胡，认真“不过，你若想学，爷爷可偷偷教你。但银两还是自己努力赚着好。”

“呵呵，那叫隔空造银两之术。”文爷爷笑得有贼。

这一路教和学，给他们带来不少乐趣。起初她造一堆草，怎么也闪不银。而后是一堆飞虫，她自叹资质太差。一直到东海岸边，文爷爷神造一条银船海时，她才隔空幻化半两银。

离开酒楼不远，她忍不住打探。之前并未见文爷爷手中存有银两，店小二一个转，白银便现在爷爷手里。当时她看着新奇，却不便相问。行走凡间时日不多，但这银两换的价值她看在里。

想起去无名之城那些日，虽没少带盘缠，却缺乏行游经验。前半路途早把银两个光，后半路一直为宿担忧。若不是暗中有城中人相助，她怕要宿无数次。

“嗯？在哪里？夜殇那小也来了？”文爷爷急着四张望。

神长老该是后来的神尊之称。

此时文爷爷正站在船，遥望碧波无际，见她如蝶飞舞的姿，展眉笑：“看来，爷爷要请无彦老鬼大吃一顿，赔不是了，把他徒教得…”

“船？”文爷爷惊讶叫，立刻给她服药，并让她平躺歇息。

“这里有东神长老护界，一般渔船不会驶此地。”看着她充满疑问的神，文爷爷解释。

文爷爷伸手探着她额，略微惊讶：“何时烧成这样？定是海风受寒。”刻不容缓，文爷爷拉着她跃下神船，回挥手，神船立刻消失。她汗然，心想文爷爷这藏术怕是可藏天地苍穹。

“夜殇！”她不经意间叫这个名字。

“夜殇是谁？”她反问。

“呵呵，文长老客气！天界易君，妖神禁，五千年来天下昌和，有何不好？”东长老笑脸相迎，回以礼术。

东长老笑着拉过文长老，朝神殿飘去，空中飘下他们开怀笑语。

蓦然抬，天边一蓝光如星坠落，耳边隐约传来一男音：“定要找到灵珠仙！”

“成功！”她兴奋嚷着跑到船，迫不及待展示给文爷爷。

她心叹一声。师父名气太过响亮，他们想当然认为师父徒也该是位神，可惜至今自己仍是凡人。

“东神殿就在前面。”文爷爷指着海天一线。

她立刻跑到文爷爷侧，笑着。

“若东神长老消失，会怎样？”她又无端冒奇怪问题。

“呵呵，爷爷，我不会。”望着手心闪光银两，她享受着久违的快乐。毕竟十七、八年华，生活本该如此简单。

结账后带她继续东行。

金滩上忽然闪现几个神士。其中一个金袍揽，长眉白须几乎拖到沙地。双目藏眉间，不认真找几乎看不到眸。这悠神架势，定是神殿的主。后六名神者皆着蓝盔甲，肩还缠绕着几草，看似来得匆忙。

“神殿里再谈。”

“东长老，千年不见，一切可好？”文爷爷急步上前，单手呈放前，先行礼。

“金船现，果真贵宾到。”

“能不用，就不用。”她笑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