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知叶天然的答案，他接着就继续：“你该知…这个世界，是没有所谓的**的存在的，所以人死去的时候，一切都会分解为构成这个世界的灵力粒，没有人可以例外…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信仰，支撑着这个女的，让她没有随风散去。”

男的却渐渐现风化般的裂纹，那一银的漫长发丝纷扬落下，恍若午夜最后的祭奠，神般的光辉随之迈向消逝：“复活这东西，终究是违逆宇宙最基本的法则的，你该告诉我的是…你愿意为之付多少的代价呢？用你全的灵力来换，用你所有的力量来换…如何？”

于是，那样被晨曦缓缓抹尽的月下，纯白的男寂寞一笑，周的裂纹加速蔓延到脸庞上，如同琉璃破碎的声响从肌肤下，最终所有的银白纷纷碎裂，凝化为叶天然以前从未见过的景致…仿佛是褪去的像石膏却更清澈的一层外壳，耶妮娜稚气的脸庞却在飞舞的银白中显，缓缓坠落地面。瞬间有模糊的月凝成衣衫，覆盖到那未成熟的躯上。

叶天然坐在原位，扭望着前的这个男，却发觉在他的上渐渐有什么特质分离来…低看了看怀里平静如同安眠着的月凝香，叶天然嘴角微动：“你能给我那样的力量么？或者说，你愿意给我那样的力量么？”

“如果我还有那力量的话，你拿走好了。”叶天然的语气略带疑虑，旋即释然。在他的意识中，自己上所谓的那些力量没有一是自己努力所得来的…那样的力量无法控制，无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甚至去伤害自己最重要的…要之又有何意义？！

叶天然心中一，自嘲地笑了一下：“你也知我不过是在伪装…这样的问题有意义吗？”他突然觉得伤，原来人类终究是最善于遗忘的生命，无论那个时候的痛有多，时光过，一切悲伤也随即被淹没了…自己有这样差劲的格，想要的那个故事，似乎永远不可能发生在他自己的上…

湖面激的月华之中，梵婀玲的琴音再次淌，却是远离。刹那叶天然觉内有某活着的东西，随着那琴音的远去不断的离他的，最后，残留的那属于碧波国夜晚独有的寒意浸透了他失去灵力守护的灵魂…

白衣男并不回答，瞳中却有着最的寂寞。

四肢渐渐变得无力，灵魂渐渐觉得空虚，叶天然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模糊起来，原本能看清的，全都看不清楚了…

说熟悉，因为那分明是自己“生前”的好友迟月的面容，而陌生，是因为那个男上有粉碎一切虚伪的压抑，森森如冰，威严如神。除此以外，还有的最后那一丝觉，名叫亲切…这个人他似乎是认识的，而且认识很久了。

“你是谁？”叶天然问的问题，是每个人在这情况下都会问的。

“寒夜…那是什么？”叶天然很想问一句，但骨髓里泛起的疲倦却随后将他淹没在黑暗里…是以他没有发现，后不到一里距离的密林内，紫的能量波动席卷而至，一朵无比大的紫朵，贯穿天地地绽放开来。

然所熟悉的，却又是他所陌生的。

他抬看了一湖面上的千剑飞，千剑飞神尴尬一动，眉间微挑，转掠向方才霖苒飞的方向。他心中疑问…想来已有七数息的时间，以霖苒的实力早该回过气来，到现在没有反应实在是异常…不过既然这个人都来到了这里，还有必要对霖苒赶尽杀绝吗？

“摸我的心是没有用的，因为…它本不在这里。”白衣男笑容越发诡异，以他的为中心，四周突然有灵力的波动显现，叶天然第一次觉得自己运行“天清幻心”的探被纯粹的灵力所阻挡了，没有一丝一毫侵的可能。

白衣男摇了摇，嘴角轻扯数分落寞的笑容，中的话并非回答：“你想要你怀里的女复活么？”他的声音也是缥缈的，即使此刻刻意对叶天然说话，声音还是极低沉。

白衣男旋即低，望向叶天然的神中那寂寞却缓缓散去，低语无声：“算起来你我有数百年未见，现在见面，还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呢…”他的话叶天然完全没有听见。

“我只问你，你想要你怀里的女复活么？”白衣男的笑容里多了诡异。

耳畔，隐隐有男的低语回：“等到你拿得起寒夜的时候，我在绝无等你…那个时候，我就还给你超越生死的力量…”

目光在那白衣上凝固了数秒，叶天然突然：“你是雪山巅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