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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固然心里多少有些数，只是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所有人都敬重的容相，自是谁也不愿往多心的角度想太多，而且，不是为了国家好，还是为了燕凛和容谦好，谁也不会真的开去提醒燕凛多想这些问题。

燕凛极慢极慢地摇摇：“以前，我能一直撑过来，是因为，我答应过容相，我要一个好皇帝。是因为，除此之外，我不知还有什么，可以让我更地活着。可是，如果没有了容相…如果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在我和容相有过那么多错误那么多苦痛之后，再让我睁睁看他在我地皇里，被我的下属所毒害…靖园…你真的相信，我还能有多少理智，多少冷静？”

只可惜，燕凛自己，终究还是勘破了这一层迷局。

你也并不曾放下过为君主的责任。以前如此，以后，也会是一样的。”

如果纯粹只是徒对师，对父一般的情，就算了这事，一样会着急，会愤怒，会忧伤，会痛心，但是…会如此激烈，如此失控吗？

他定定地看着史靖园，一字字：“靖园，其实你们心里都有数是吗？乐昌因为知，所以才万分惧怕，那些人因为知，所以最后只敢对方轻尘的药动手脚，靖园，你一定也明白，是吗？”

那个所有人看在里，却即不会说，也不会想，甚至内心也不愿承认的真相，燕凛终于自己伸手，够到了。

燕凛对容谦过于刻的情，过于烈的依恋，他们这些亲近之人，全都看在里。燕凛是皇帝，从小又没有父母，他没有机会象普通人那样，正常地和别人发展亲情友情情。因为没有经验，边也没有可以借鉴，可以观察的对象，所以，在情的判断上，他也完全迟钝和笨拙。

容相，容相，对他来说，容相到底是什么？

他现在仍然记得，当他觉察到送药的女有问题，想到容谦的药也许有不妥时，那震怒和惊惧的觉，直到现在，一想到容谦也许会在他的前被人毒害，他依然会抑制不住地想要发抖，只要想到，有人竟然打算拿容谦来设局，他就愤怒得想要毁灭前的一切。

燕凛静静地等着，等着，等不到史靖园一个字的回答，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他神渐渐凄凉迷。他一直知自己对容谦有极刻的情，却一直没有真正细思过这情是什么，如果不是今天乐昌那过份的惶恐，如果不是方轻尘那一句直指真如的解释，他真不知要到何时，才会去反思自己的真心。

就这样一直糊涂着，又有什么不好？

燕凛轻轻：“我一直知容相对我很重要。我日夜地牵挂他，为了他伤，所以我痛，为了他开心，所以我快活，为了他，我知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但是，靖园，我却从来没有想过，其实我可以为了他不顾妻儿，不理家国，不大局，不问是非，我其实可以为了他，更多更疯狂的事…”

就这样，一直让燕凛以为这是孺慕之情，留一段君臣亲如父，彼此永不相负的谈，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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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凛在心中也不知是悲伤还是喜地了一声，容相，原来…原来…我一直…

他的神容，只是一片迷茫：“靖园，事情没有走到那一步，是我的幸运。可是，我不能不自问，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对容相，我对容相…”他声音断续了几次，方能继续下去：“我对容相，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仅仅是孺慕，不仅仅是激，不仅仅是师徒之亲，不仅仅是念他养育教导之谊…如果只是那些，绝对不该是如此。”

史靖园沉默不语。

史靖园黯然无语。

如何回答？如何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