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一夜无眠，书到天亮，一本空白书本，已然被邱言用去大半，都是一气呵成。

“井龙王透了这许多信息，不可能不付一代价，他这些，又轻易让我回来，除了兴京龙气护持的缘故之外，还有放长线钓大鱼的打算，这样也好，正好相互利用，互惠互利。”

而后，城中的大儒和宗师，便惊讶的发现，这城中气运、文思，剧烈波动！这一下，自然又有不小风波，引许多故事，但琐碎之事，便也不记。

这团气运，代表着邱言的知行之，还很微弱，漂浮虚空，和之前相比，未见多少变化，但邱言作为创建者，却能受到一凝实。

待得时辰不早，司衙中的官员、吏员散去，后屋的灯也还亮着，午夜之际，邱言更是研磨提笔，将念想迫不及待的记述下来。

半晌之后，他长舒了一气，一丝轻松的表情，这是心里的念理清，也靠着神灵的算力，总结了系、说法。

想着想着，邱言的思绪，就从龙之行的反思中了来，转而思索起知行之了。

将笔搁下，他心里一震，在冥冥中到了一团氤氲，其中有经义、学识、理、方法等等转。

连冒风险的机会都没有，既然父王给了我这次机会，就说明对我是有指望的，那个位置…”

“经营神上，其实也是同样理，不能事无细，都用神律约束，要给予信民一犯错空间，让他们能得救赎，能有悔改，说不定更为长久，延伸到学术上，也大有可为，这知行之，本就需要不断尝试，必然就有对错之分，对固可喜，错却更要加以引导，而不是一味的指责、谩骂，这不是长久之策…”

带着这样的想法，敖外心神陡然一震，接着龙魂疾飞，落回躯，立刻就有大梦初醒之！

在龙时，邱言就已然有所接。

不过，在枢密院中，所用的都是公款采购，自是没有人顾忌很多。

除此之外，他更在气运周围，察觉到了更多的气运氤氲，似乎随时可能蔓延过来，将这一小团学说气运，鲸吞殆尽！

想着想着，天渐暗，夜降临，有吏员要去提醒邱言，但见到他沉思的模样，不敢轻易打断，只好退。

…

“另外，他能知晓这些隐秘，大概不是透过东华神，这东华神我虽接不多，但有着剑南神的经验，多少能推而广之，那天神的神灵，并不知晓这些，就算有所涉猎，也是一鳞半爪，更不可能轻易透来，所以，这井龙王消息的来源，也十分值得推敲，是不是和龙族隐秘有关，若是有机会，还要从敖玲那边探探风。”

学说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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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说新成，若不尽快巩固，容易被人分而之，甚至移接木，将我的学说，嫁接到其他学派上，榨取营养！这在学说战场时，就有所演变！看来，是时候去往国监了！”

这行为，邱言并不提倡，也没有禁制，一方面，他现在治理甚严，堪称苛刻，动辄撤职，早让人噤若寒蝉，连细节都过问，就有矫枉过正的嫌疑了，另一方面，若是理这小事，虽然合法，却不合情，有刻薄寡恩之嫌——吏员忙于公事，天晚不能归，上官却连灯这样的小事都要计较，说到哪里，都不会好听。

“最后，冥土之外的说法，也算是让我开了界，理清了思路中的些许疑惑，也许可以整理一些个系了…”

“那是其他学派的学说气运！”

邱言眯起睛，意识到了凶险。

“从前的小事中思索、发现，也是知行之用来格致知的重要法门，在将来的著作中，要把这一作为方法写下来，不过，单纯举边的例，难免让门徒于辩论，所以还要一步加，然后衍生，我在那学术战场上，观想了诸多事，不妨就以此为契机，作一图鉴，来讲述自小事和边，发现足以改变气运之、之事的理。”

同一时间，在承旨司司衙的后房，邱言伸了个懒腰，缓缓从躺椅上起，左右一看，地上寒气已消，再往窗外一看，天早已暗下来了。

双脚落地，邱言动了动双手和肩膀，发噼啪声响，往前一看，看到大堂中已经亮了灯，这个时间，寻常人家不会这么早的灯，对他们而言，就算是灯油也是笔不小开销，那蜡烛更是不要说了，能省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