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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jin忠言蒾途不悟(2/4)

却说迷园乐事,笔难琐述。那一日,正逢七夕,:“织女牵,仅得经年一会,怎及得我与诸人宵宵云雨,夜夜风,正是:天上由来多别恨,人间何必抱离愁。”

抚景与怀,遂占五言一律,其诗云:超递银河畔,相逢鹊桥边。飘飘来月下,脉脉会星前。

:“然则兄待断金一切,友曾不如萍一妇人矣,夙昔情归于何有。”柳莺笑:“弟若不念谊重,竟密遣人将书投于百孝庶,令他即向督抚鸣冤,前来拿获矣。

今日上游天竺,唤几乘坐轿下山,因游人闹,前后不能照应,轿夫抬了竟如飞而奔,抬至此间得与君会,在他人际此则以为忧,在妾此实以为幸也。

又何必至此相告,谆谆力劝哉,为今之计兄宜速令后园中妇女各各散去,将园会诸一炉,以后净修正觉礼如来,则褐犹可免。

既遭此变,正宜恍悟前非,莫叹弟之良言为不谬,天之报应果无私,犹可为醒醉觉梦之一候,兄何尚未回,犹梦梦若此。”:“报应之理果甚昭彰。

却说岁月如,韶光易逝,转瞬间又是中秋佳节,适届焚烧秋香之期,四方游女又是络绎而至。一日轿夫抬一女园,将她面庞细认问:“你莫非维扬逢杜来之女逢凌霄么?”那女回言:“是亦。”

若再留恋姣娥,横行无度,则此书寄去陌孝帘,岂肯羞默默。况天迁怒之必燃巢燕之,暮将来祸到临悔之已晚,兄试思之。”

况尊间山氏夫人文七步,武谙六韬,诗才压众,名震京都,本是一位绣阁中类佳人,香奁内名才闺门谨,姆教夙娴,幽闲贞淑之德,谅无不备,一旦逢于兄而颊有邪行,乃是我兄贻玷于尊也。

柳莺闻言,唯是嗟叹连声,垂不语,遂与作别,:“今朝分袂未识何时再得与兄一会。”迁乔:“弟考毕宁绍温台诸府,不久要至岁林,定当再造宝山会兄。”

闻言,愠愠:“我既立志如此,上不惧于天怒,下不惧犯王章,即粉骨碎亦所不畏,请兄且莫抑一片心,但留两支冷试看天公何法施报于我,我亦俟天报应之,而甘为顺受。”

镜喜今宵合,桥看此夜嗔。遥思去年事,一别又经年。是夜令诸人不许安睡,为迷园中鹊桥大度,一一合尽,以傲天上佳期之所不能及,直至晨钟送响,晓漏频,然后罢战。

然妾思君青年才富,正宜建功立业,于皇家荣叨

遂送迁乔至殿外,然后回步来,仍到园中与诸人谑谈终日,把迁乔药石良言竟尔置至度外。

但前此则未能逃其报,从今我妻妾儿女孽已尽,试看彼苍报之前何所施?”柳莺:“报应无定,速者速,迟者迟,或在世或报在间,或报在今生,或报在后世,兄何得以穷于施报。”:“来生非我也,若云地狱之若亦属渺茫。”

注目良久问:“你莫是三载前都赴试,在我家可竹轩中留寓的郎么?”:“是也!我那日重至广陵以完旧约,岂料卿已适人,不胜悲之至。”

:“约卿迁人于姑苏,谅多纳笼,今何事而来游于此。”凌霄:“妾久闻西河山明秀,风景可人,故驾一偏舟同女伴数人,特到此一玩。

:“据兄所言,则此书竟着人送去矣。”柳莺:“那妇人尽即躯生且不冤报恨,愿此信于伊夫,弟若从中捺起,于心亦复何忍。”

凌霄:“妾与君盟山海,岂有异心,无奈迫于严命,不敢拒违,只得吞声饮泪,而为遂。然虽适彼而抚怀追昔,犹恋恋不忘君耳。”

柳莺闻说坐久不复言,又问:“兄适才云妇人请兄代寄书函,此书若在傍,可折开与弟一鉴。”柳莺正:“私启家书违于律,况此乃患难中一封生离死别的家书,如何可以去相抵览。”

何愚昧颠倒,此天何可以违法,何可以拗报之理,弟苦苦为兄悉言之,兄唯充耳不闻,所以妄结诸人月之缘,致有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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