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她说：“你边有这人吗？”

现在天气如此晴朗，波如此温柔，伴伴几乎已将她这一生所受到的苦难完全忘却。

她的手指更轻柔

因梦和丁宁之间是不是已经被打起了一个解不开也看不见的结？连他们的灵魂和命运皆在一起。

只有一是她可以确定的。

可是等她看到这个女人完无暇的胴时，就好像一个虔诚的情徒，看到了他幻想中的神袱一样。

“你是谁？”她问因梦：“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如果她知这个女人是谁，她也许会发疯。

伴伴几乎要嘶喊了来。

所以就在这一瞬间，她已经对这个女人生了一很微妙的情，在某一方面来说，她甚至已经把这个女人当作了很知心的朋友。

可是这一次她却连一恐惧的意思都没有。

在她这一生的记忆中，好像从来也没有一个人用如此温柔的波看着她。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只为了别人给她一温柔和同情，就肯付一切。

因梦为什么忽然变得对伴伴这么有兴趣？是不是为了丁宁？

因梦不回答，却轻轻的解开了她的衣襟，当那雪白的轻衫从她肩上落时，伴伴看起来仿佛连呼都已将停顿。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发现，溪畔的岩石有一个人在痴痴的看着她。

如果有人能真正明了这一，而且善加利用，那么这力量恐怕远比任何人想象中更为大。

伴伴的材也是值得骄的，也常常会让男人心加速，呼停止。

这个女人当然就是景因梦。

一一以伴伴的遭遇来看她对男人已经应该觉得很伤心了。

等她从眩迷幻中清醒时，这个女人已经在她面前，用一恨纤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而且用一异常的声音对她说：”可怜的，我知你累了，而且吃了那么多苦。“因梦说：“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真正对你好，而且能够安你的人。”

当这个女人也溪中时，她几乎要倒。

“你没有。”回答这句话的是因梦自己：“因为你一向只倾得付你所有的去别人，却不懒如何保护自己。”

这个站在岩石上痴痴的看着她的人，居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非常丽、非常优雅的女人，看着她的波，远比更温柔。

现在池中这个女孩也不例外。

因梦发现她已经开始在自己的凝视下渐渐溶化。

她非常明白这一，而且也引以为。

现在丁宁正在午睡，他的安全有姜断弦保护。

三

伴伴不能回答，伴伴的心在刺痛。

在这个女人的波凝视下，她甚至觉得全都温了起来。

她站在岩石上，用一她自己训练来的看看池中的女孩，她多年前就已知男人都喜她用这光看他们。

溪清凉，绿得像翡翠，把伴伴的脸都映成了碧绿。

先开的人是伴伴。

他已经把她自己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一潭碧中，完全放松了自己。

她有过这可怕的经验，那一次如果不是丁宁救她，她早就被人蹂躏，每当她想起那一次的遭遇，都像是在作噩梦一洋，忍不注会放声嘶喊，冷汗透衣。

后为她才知有很多女人也一样，尤其是那些历尽沧桑，饱经创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