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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得她去胡闹。夏侯空摇摇头,道:“鄙人虽是十分自傲自大,可是在两位姑娘面前,却泛起自惭形秽之感,是以不敢多言齐茵更加不悦,道:“胡说,你明明瞧不起她,所以冷冷淡淡的,好像不屑多看她一眼似的。夏侯空苦笑一下,道:“鄙人如若频频注视两位的话,齐姑娘一定又要指责鄙人怀有不轨之心。那时无疑会叫鄙人先照照镜子,别作癞蛤蟆的妄想了。”
齐菌失笑道:“这也说不定,总之我对你这个人没有一点好感就是了。夏侯空突然热切地注视著她,问道:“对那位金明池兄又如何呢?”
齐茵向来热情而坦率,答道:“金明池么?。也没有好感。”
夏侯空吃了一惊,道:“若然如此,那就真使鄙人震惊了,难道世间还有比得上金兄的少年英雄么?。他是谁?。现下在什么地方?。”
齐茵吃吃一笑,没有立即回答。纪香琼狠很不想泄露出薛陵之名,因为她一旦说了,这夏侯空会放在心中,有机会便会加害他,而那薛陵却连自己何以会有这个敌人也全不知道。
齐茵歇了一下才道:“我已是罗敷有夫之人,你最好别信口胡说。夏侯空又惊讶地瞧着她,过了一会,才道:“这话如若不假,则尊夫并不令人羡慕。”
齐茵双眉微竖,怒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侯空道:“鄙人细观姑娘的举止身材,加上眉毛和鼻嘴等各种表徵,胆敢断言姑娘尚是处子身,是以姑娘之言是假的便没得说,如若不假,那么尊夫何以不为人羡之理便显而易见了。”
齐茵万万想不到对方高明到这等地方,顿时黯然不语,纪香琼却道:“姊姊别理他,我有话跟你商量。”她们两人交头接耳的密商起来。
夏侯空挥手命一个白衣小童取过一张古琴,独自在亭外一方白石上摆好,凝神抚奏。冷冷琴声随风飘散在幽雅的园林中,特别悦耳动听。
他很快就沉迷在古琴之中,音调渐有促弱哀伤之意。纪香琼侧耳而听,轻轻向齐茵道:
“他不知不觉中透露出心事,似乎他深心之中怀有莫大隐忧。这就奇了,他会隐什么隐忧?。”
齐茵道:“或者是为了爱慕你而又不可攀求之故。其实我早就瞧出他对你倾慕无比,刚才的说法不过是故意找他麻烦而已。”
纪香琼道:“他的哀伤之中诚然含有此意,不过还有更深更大的隐忧,这才使我觉得奇怪万分。”
正在说时,突然间琴声忽歇,原来已断了一弦。夏侯空推琴而起,回到亭中,露出郁郁不乐之色。
齐茵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怎么啦?。”
夏侯空沉吟了一下;才道:鄙人抚琴遣兴,却不料忽现杀身之凶兆,是以心中郁郁。
齐茵道:当然啦!你惹上了我们自是难逃杀身之祸。如若幡然大悟立刻改变你的行为,,真心求我们宽恕,或者就能够免去杀身之祸。
夏侯空点点头,道:“姑娘指点的明路果然不错,不过鄙人却恐怕很难做到。”
纪香琼暗暗寻思道:“他的隐忧明明不是怕被我们杀死,这倒是十分耐人寻味之事呢!。”
夏侯空目光落在纪香琼面上,沉重道:“纪姑娘以绝世天资超人之学,连破敝庄九院之多,但愿你能顺利地继续闯过后面的四院。”
纪香琼笑道:“这可说不定了,假使你是真心希望我能够一直赢下去,则你须得开诚布公,才较有把握。齐茵心中疑道:“这就奇了,他如若当真想输,只须出题之时放水就行啦!这又何难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