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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一下下地捏着。众人看到他这个表情更不敢出声,甚至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打扰了他正在苦苦思索中的破招。时间在沉寂中一点一点过去,几个人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麻痹了一般,更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爬着,瘙痒难耐。
终于,伴随着半夜额头上的一滴汗珠落在地板上的那一刻,小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慢慢地说道:“你们发现了吗?这个龙骑,好像比上次我见他的时候漂亮了不少呢!”
众人都仿佛听错了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小苦,却又听到他说:“唔!没错,没错,那是属于一种妖邪的美态!让人不由自主地神魄激荡啊。”
这一下,大家可总算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了,一个个纷纷无声地将嘴巴张成“O”形,手指急速地对着小苦连点,可惜任谁都说不出话来。看着众人的表情,小苦哈哈大笑:“哈哈哈,终于吓到你们了!”他高兴地手舞足蹈,其他人却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泉清流更是连拍胸口,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乱七八糟的别人听不清楚的话语,痒痒离他较近,却也只听到什么“阿弥陀佛”“还好”等一些只言片语。
紫星则怒气冲冲地走到小苦身边,二话不说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揪了一下,骂道:“混球,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开这样的玩笑?你很喜欢人妖是吧?好啊,那你去找他啊,去啊,去找啊!”说道最后已经事咬牙切齿了,嘴里发出得更多的是“咯吱咯吱”的磨牙声,而且手上的动作也配合着她的磨牙而左拧七百二~右拧九百六~再来几个上提下按~~~啧啧!那声音,听得周围几个人牙齿都快酸倒完了。
小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将眼神投向紫星揪着的地方,再抬起头来茫然地看了紫星一眼。嘣!脸上片刻血脉暴涨,面色直追酒后关公“啊!”他凄厉地嚎叫一声,众人刚刚平缓下来的心脏仿佛一下被绑上了云霄飞车…
此声惨叫足足维持了一两分钟才算平静下来,半夜捂着耳朵幸灾乐祸地冲正呲牙咧嘴地揉胳膊的小苦说道:“哥们,怎么样?这下你该知道,玩笑不是什么场合之下都能乱开滴!”
小苦丝丝地抽着冷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到:“你们这帮没良心的,我不过是看你们太紧张了,所以想个办法调节一下气氛让你们轻松一下罢了。结果你们都是一群白眼狼!”
经他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刚才因为龙骑那变态剑法所带来的压抑和紧张果然都不见了,看来有时候这种插科打诨的确会起到一定的奇效呢。小苦看众人不语,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承认这家伙的剑法要比我的快上那么一点点,我估计他一定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辟邪剑法的剑谱宝典,唉!根据我的经验,无论武功还是内功,从秘籍宝典上学来的基本上都是最高级的奥义状态,所以,他的剑比我快上那么一点倒也情有可原啊!”“啊?”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从小苦口中听到这么肯定的答案,众人的心还是不禁向下沉了一沉,而半天没有说话的挠挠则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那么,那么你打得过他吗?”话音刚落就被痒痒一脚踹到了屋角,这家伙,莫不是拍马屁拍得连正常人话都不会说了?这种问题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嘛?
小苦却若无其事地一笑:“打不打得过他,我实在说不好,毕竟是奥义类的绝学,肯定比我的精要要强上一些。不过话又说回来,奥义又怎么样?我在独孤九剑中浸淫了多长时间?他练这辟邪剑法又是多少时间?你们都记得那个早出晚归吧!他的刀法不过初级,连精要都没有晋,但是还不是给我砍了个稀哩糊涂?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刀法居然自修到了200级,200级啊!当然,武功虽有强弱之别,但是武功毕竟是死的,最终还是要看是什么样的人使。我自问在剑道和剑意上的领悟要强他百倍,而且,他是因为仇恨而走上这条路,被仇恨蒙蔽的心灵又能装下多少东西?我们且不说心胸是否宽广的问题,只说说这个‘武’字,习武之人若是不能心存坦荡,只记得私己的恩怨情仇,又怎么能做到以武成侠?即便赢了一两个对手,报得一两处仇恨,就能面对得了整个江湖了吗?”
听到这里,泉清流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笑道:“说的好说的好,只执着于胜与负的分别,实在不是真正的武道,在这一点上,龙骑就比你差得太远了,哈哈,这场仗有得打,有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