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弟弟连忙应。

“为什么这么说？”她生生咬了，令铁锈味冲散了脑海中的杂念。

“那你现在在为他什么？”夜莺不动声“救济贫民吗？”

薇罗妮卡…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只不过相隔多年，她已不再如之前那么容易轻信信对方。

“走？那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海德惊慌地摇了摇，随后恨声“老葛兰是你杀的吧？虽然不知用的是什么能力，但你可以轻易地这里，也一定能到他的卧室中。，杀了他！只要他一死，我就有机会成为真正的索贵族！然后、然后你再把其他继承者一个个都掉，这块领地…还有索家的全产业，就都归我们所有了！”

前半句力没有反应，然而后半句依旧是谎言。

此刻，那个潜伏于黑暗之中，让中地区贵族战栗的幽影杀手又回来了。

“你是怎么和多特。索爵走到一起的？”

中，被亲弟弟背叛的痛苦和远亲的压榨驱使令她痛不生，连意识都有些恍惚起来。

他向前爬了两步“我知以前是我不好…但我是你的亲弟弟啊！爵大人本没有把我当贵族看待，你也看到了，他居然把仆人的房拿来给我用，修复这座府邸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继续留在这里，他早晚有一天会对我下手的！”

“是，他说如果我不答应就要除掉我…”【说谎】

如琴弦般抖动的力已经告诉了她答案——后半句全是谎言。

听到这句话，海德忽然扑倒在地，哀声恳求“，求你帮帮我！”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就是前这人，将她最脆弱的一面亲手撕开，暴在不好安心的外人面前。

反倒是罗兰那很少能察觉力动的谈，才令她一时半会难以适应。

“所以你希望我带你走？”

“当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夜莺一字一句问。

“呃，这…”他微微一滞“老葛兰死后，家族里就经常争吵不断，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等我继承爵位时，府里几乎已没有什么积蓄可言了。就在这时候，爵大人找上了门，而我也别无选择。”【说谎】

“因为、因为…”海德咽了唾沫“提费科将王都和周边城市翻找了几遍，并宣称所有女巫都已被他决了。不、不过，薇罗妮卡，我是说，…我并不是希望你死，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我也十分震惊，并想着如果你不擅自离开，兴许就不会有事了。”

夜莺盯着他的双，许久都没有回答，直到海德再次不安地低下去，她才开“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夜莺却发现自己并未气恼，甚至还颇有些轻松…是了，就是这觉，这才是正常谈时应有的状态。谎言不断、真假参半…人心总时变化多端，哪怕血脉相连，也无法听到对方真正的心声。自从能力觉醒后，她早已习惯于这样的情况，无论是面对谎言毫不改，还是从层层唬骗中剥离真相。

“帮你？”

“不，”海德咬牙“他只是利用我幌，实际上是在贩卖梦境！那些替他运货的老鼠就混在人群中，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他的诡计！”

“他迫你并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