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吃药了？”脸一拉，言至衡直率地问：“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难不成真是娘妳买来的新女儿？”

“少爷大了，嫌我这个跟前跟后的娘啰唆了吧，还不信我的话。”娘一副万念俱灰的样，摆摆手“罢了罢了，我不说了总可以吧。”

碰了一鼻灰，言至衡闷闷地走回书房。他也不是非得找那两个小丫不可，但有件事梗在那儿难受，加上娘的态度不寻常──

这双眸，他是认得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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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坏了，只见娘脸一沉，转开了。

“哪有什么小丫、大丫的。”不怎么问，娘总是好脾气地笑着，给他钉碰。

小丫脸颊微微鼓着，有不开心的样，扭来扭去想挣脱“你、你才是猴呢，放开人家啦！”

没想到那小僮一听见他的声音，话都还没说完，没有回或停下，居然发足开始狂奔！

“嘘，别再多说了。”娘赶她们上床“快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的眸直盯着她看。

“喔，妳有爹有娘啊？”他故意学她说话。

就是娘知该怎么应付一手带大的少爷。“少爷别胡说，要是晚上睡不稳，让府里的董医生开个宁神的药──”

“大娘，少爷他是不是──”

“就说别再问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有什么好多说的呢。”

结果趁他大笑时，小丫用力一扭，挣脱他的箝制，又一溜烟地跑了，留下言至衡目瞪呆。

言至衡话一就后悔了，却又不知怎么歉，只能抿着薄闹别扭。

“你才没名字呢！”

“女儿哪有新旧，我也就那么一个心肝宝贝，多少钱也买不到。”说着，竟是泫然泣。

“哈哈哈──”言至衡这下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没有！”蓝衣小僮回，圆圆的乌眸气呼呼地瞪着言至衡“我才不是贼呢！”

“我当是谁呢，妳不就是娘的新女儿吗？”

言至衡猛然一，心得比平时快上几分。

一主一仆在长廊上追逐，前面那个蓝衣小僮没命似的快跑，却敌不过少爷人长，最后是被从脖一把拎住“跑什么跑？!了什么亏心事？是不是从书房里偷了什么？”

“当然，不然是石里蹦来的吗？”

“他好好看呀。”这个则是一脸向往。

“难不成我那天是见鬼了？”言至衡瞇着，年少俊脸上毫无笑意。“明明吵得我没法睡，要说我是发梦也太牵了。到底人在哪里？”

“那不成了猴？”少爷笑了。

乌眸瞪得更大“胡说什么，人家我有爹有娘的。”

“人家什么人家，妳没名字吗？”

“大娘大娘，那就是少爷吗？”满是好奇。

“喂，你！”一转书房前的长廊，前一个小僮正从房门来，拐个弯要走，言至衡声叫住他“去我房里把我的书拿来…”

娘本来有个灵可的女儿，但不到七岁就得急病死了，这些年来也没有再生。下人之间都在传说娘有意收个义女，不知怎么传到了少爷的耳里，他当真了。

言府上下谁都怕言至衡这个二少爷，倒不是因为他脾气坏或是太任，而是他从小就问题特别多，很追究柢，总是问得大人无法招架，他还不肯罢休。

小丫眸闪了闪，面得意地抢答：“我知，你叫『少爷』。”

“等一下！就是你，给我站住！”

“我当然有名字，妳可记牢了。我姓言，名叫──”

娘没说错，隔天之后，言至衡就再也没见过那两个小丫。

看来这小丫用来用去就只会这一招，不大擅长吵架的样。不像言至衡，自小夹在哥哥弟弟之间，兄弟三人虽不至于演全武行，但吵起架来互骂可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