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较惨的是住在山下靠采茶为生的茶农，连连大雨得他们无可逃，一阵泥沙洪冲刷而下，比邻而居的十几人家一个晚上没了大半，连屋都找不到。

“好，你先下去吧，大少爷输你的赌金找赵取，就说我吩咐的。”光她脆那番让她笑了老半天的话，就值得赌金翻倍。

暗指某人活得太长的沐昊然神鄙夷，男人长得太祸都该少一截——当太监。

“因为我们大少爷吃味嘛！本来是少要帮你渡气，大少爷脸很臭地把少拉开，叫李全大哥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天，若你不幸断了气，他还会送薄弊给你…”原来如此…俊鲍恻恻地笑了，兴味。

“我…”呃，她有吗？

“少…”一看到杜云锦来了，翠就安心了。

“大…大少爷，婢什么也没说，真的，婢的风很。”翠摇摇得飞快。

“够了够了，翠，你已经非常努力了，六个灵窍通了，只剩一窍不通无所谓，当丫不需要太聪慧，只要忠心。”

逃过一劫的十几人因为大雨截断路，躲在山上的工寮避雨，天一亮回家后，竟只看见一片把什么都淹没的泥地。

“你诅咒少爷我去死？”脸黑了一半的沐昊然声冷如霜，冻得人手脚都要发凉了。

“不要呀！大少爷，婢以后不敢再多话了，棺材给你躺好了，婢会记得早晚三炷香，再多烧纸钱给你…”咦？谁在笑？为什么好像…很多人在笑？

杜云锦憋笑，用冷面笑匠来形容这丫当之无愧，更好笑的是她完全不知自己很好笑。

一直到多日以后，翠还在想着薄弊置于何，为什么她找了好多天都找不到，是谁偷用了？

“翠，你这句“风很”是拿来欺骗大少爷还是你自己？我看你什么都说了，那薄弊就赏了你吧！反正该躺的那个人又被阎王爷打了回来，嫌他祸害地府。”

那薄弊里到底躺的人是谁呀？她是不是该去偷瞄一，若是熟人顺便祭拜一下，免得人家说她不够情。

“好，谢少赏赐。”拿银、拿银了…

杜云锦知土石的可怕，也明白天灾造成多少家的破碎、多少人无家可归，因此她组了一队壮丁，帮着居民整理家园、重建房舍，又让丫、婆负责煮和照顾受伤的人，分工合作些善后工作。

翠实在不晓得她哪一句说岔了，想了又想，一颗圆瓜脑袋快抓破了，还一雾。

咧开嘴的翠笑得喜，一心要去领赌金，她在门和仰月、衔云等人错而过，很兴地想和她们分享又赚到银的喜悦，谁知她们一看到她，竟然是撇开，然后肩一抖一抖地上下抖动，还捂住嘴发呜呜声。

走了七天的路，昨儿个又赶了一夜的路，沐昊然等人终于在天亮时分赶至苍山茶园附近的庄，稍作梳洗和用过早膳后，给自安置先睡上一觉再说。

茶园的情形还好，大约毁损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待放晴后稍作整理，虽然会晚上一个月，但几百斤秋茶的收成不成问题。

“想和山脚下被土埋了的灾民葬在一起吗？本少爷成全你。”沐昊然推门而，一瞪这把不住嘴的长丫。

俊鲍笑几声“你家大少爷好像对在下有成见，翠姑娘可知是何缘故？”

来。”

养足了神，沐昊然到山上茶叶去勘察灾情，原本杜云锦也想跟去一看，但下过雨的山路崎岖不平、土石松不易行走，于是她被留下了，以主母的分整顿因受灾破损的庄，安顿受伤的庄。

难真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