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她也许会好奇她是谁、她的生父生母又是谁，可师父从来不多说，久而久之她也就淡忘了，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月庵的一分了。

“小尼姑…”

“自然是了。”

秦悠莱瘪着小嘴小声：“被骗一次是单纯，被骗两次就是笨。”

没有瞧见男人里的不怀好意，她赶端过，一喝了下去“咳，好辣！”一刺鼻辛辣的味直冲她的鼻腔，她难受地咳嗽着。

“这样呀…”他浅笑着，一双凤魅惑至极，他缓缓地放下酒杯，指轻叩着桌面“可妳现在在吃的就是呀。”

“嗯，不知也有不知的好。”

“回师父，自我有印象以来便一直在这。”秦悠莱里掺疑惑。

“不在这儿换？”他的话又从后飘了过来。

秦悠莱没有应答，一双清眸盯着慧远师太的脸，总觉得师父似乎心事重重。

“嗯，妳去休息吧。”

秦悠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劣的人，她生气地站起来，正要推开门离开的时候，卓烈桀慢吞吞地说：“不换回衣服？”

不能家人？

“徒弟愿意。”秦悠莱笑了，在月庵里她是一个怪异的存在，她自幼长在月庵，却又不是真正的家人。

“既然如此，悠莱，明日为师就替妳削发吧。”

卓烈桀站起，走到她边，将酒杯递到她的嘴边，温柔地说：“来，快喝。”

“师父…”

“跑这么快什么呢？”卓烈桀撑着下颚，慵懒地自语“我都还没跟妳说后会有期呢。”

“是，师父。”秦悠莱退了去，门阖上时，看见师父叹气的模样。

秦悠莱回到月庵，她之前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换回了素衣，虽然素衣仍然是的，但总比穿着那青绿的女装要好。

“师父？”

落发家秦悠莱并无多大的反，她本就是一个尼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月庵、不尼姑，她不要还俗一个普通姑娘家，月庵是她成长的地方，也是她以后落的地方。

秦悠莱一愣“徒弟不想知。”她喜现在安逸的生活，这样的生活让她很自在很舒服。

“刚刚下肚的是、是酒？”她哭无泪地看着他。

“你！”秦悠莱红着睛，小嘴无辜地嘟着“你怎么骗我？”

“哈哈…”卓烈桀终于受不了地大笑“见过笨的，可没见过比妳更笨的。”

“你、你太过分了！”秦悠莱用力地瞪着他，话一说完便转跑走了。

一个家人换了俗人的衣服，这要是让师父看见，她本不敢想象后果，她刚才换的时候还没想到，现在他一说，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气得一跺脚，一把拿过衣服往外走。

她捂着嘴，两不知是因酒意而红，还是因为受了委屈“你！”她的指颤抖地指着他。

一抹邪笑隐约地现在他的嘴边，他的睛如夏日的烈般炙。

“可你说不是、不是酒。”她大声地反驳。

“有吗？我有这么说过吗？”他疑惑地摇摇“我可没有这么说，妳可别说。”

秦悠莱静静地站着，以为师父会说一些话，结果禅房里一阵安静，她作贼心虚地抬，只见师父的脸凝重。

卓烈桀一听，笑得用力拍打着桌，这小尼姑的反应都要笑弯了他的腰，他整个人趴在桌上大笑着。

“师父，对不起，我回来迟了。”秦悠莱低着看着自己脚上的鞋，耳红红的，她无法忘记自己不久之前才破了戒，心中又是内疚又是不安，她这样似乎已经背叛了佛祖，无法如以往心静。

她隐隐约约知刚才师父有些话没对她说，但她不愿想太多，只想随遇而安。

“妳可想知妳的家人在何？”

回到月庵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房换下衣服，接着向师父解释晚归的理由，幸好卓烈桀言而有信，真的让人送师们回来了，否则她要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秦悠莱觉得这菜实在好吃，吃了一块又吃一块，着米饭她吃得好满足，一边不忘回他的话“师父说这酒和都不是好东西，要是吃了就不能家人了。”

慧远师太慈地看着她“应该有十五年了吧。”她仍记得襁褓中的小秦悠莱不哭不闹，笑声如天籁般。

秦悠莱没有理会他的话，快速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秦悠莱吃惊不已，慧远看了她一“妳可愿意？”

◎◎◎

“哦，酒就是这个味。”他好整以暇地说，状似惊讶地说：“怎么办是好？妳又是吃又是喝酒。”

？她在吃的？秦悠莱不解地盯着他，好半晌她明白过来，立刻将嘴里的吐了来，她太急，结果把自己给噎住了“咳咳！”

慧远师太两直盯着秦悠莱，长叹一声“悠莱，妳来月庵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