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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水珠的可爱模样,他忍不住好笑,再看见她连身睡裙整个湿透,柔棉布料贴在她肌肤上若隐若现,冰冷的池水好像瞬间升温。
他的眼神倏地灼热,上官翩翩顺着他目光低头一望,才发现她仅着睡衣,而且她沐浴后通常不习惯穿内衣入睡…
她羞得转过身子,他也猛然回神,别开头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她同样曲线毕露的美背“没事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去。”
听见他要离开,上官翩翩不知哪来的冲动,回身反抱住他“拜托,在这里陪我一下,我只是想抱着你一下…一下就好。”
上官拓扬身体一僵,理智告诉他不能同意,又不忍心把她抛下,他知道她正忍着啜泣,他想回头安抚她,她担心他要拒绝,所以急忙表示:“我不想当上官翩翩,你不要看着我,暂时把我当成潘多拉,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妳这是何苦呢?”她近乎不顾尊严的哀求令他心疼,他认识的她何时这么没有骨气过?了他,就为了他…“一段不可能会有结果的感情,如此卑微值得吗?”
“我认为值得就值得。”她本来是想洗涤罪恶,冷却不乎静的心,没想到她仍然没有魄力就此打住“你知道吗?我居然有个很邪恶的念头,反正都堕落了,我不怕再继续堕落…只要可以在你身边,一辈子见不得光永世不得超生又何妨…你一定觉得我很可怕吧!”
她义无反顾的告白深深震撼了上官拓扬,他不知如何回应,她身陷荆棘却勇敢的态度重重敲击他内心,他很清楚她绝对是个值得被疼爱珍惜的好女人,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飞蛾扑火般的爱恋…
该死!他在想什么,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他妹妹…他敏感察觉到她在发抖,是水太冷还是她太孤单无助?
他开始觉得他有必要使她笑容洋溢、令她开怀大笑,这份念头强烈得超越一个哥哥的责任归属,好像不只是因为铸下大错的罪恶感、不只是夺去她清白想表示负责、不只是对一个傻女人的同情…
不只是的还有什么?他有预感,如果再放任更多,继续永无止尽的扩散后果绝对不堪想象…
潘多拉的灵魂不小心藏身在上官翩翩的躯壳里,如她所言那句来不及,他已经动心,就是确确实实的对她动了心,使劲想回头拉锯却折磨彼此痛苦煎熬,她不愿意,他又何尝舍得?
他叹了口气,拉下她环抱住他的小手执意回头,上官翩翩慌乱的抽回手遮住脸,好似她丑陋得见不得人。
“求你…就是安慰我一下子也不可以吗?就当是可怜我、同情我,这一分钟让我最后一次假装是潘多拉,我只是想静静的抱着你…”她忍不住呜咽。
上官拓扬第一次发现她的伤心对他的心有这么严重的杀伤力,他大掌贴上她拚命遮掩的柔夷,强硬的将之包覆在他掌心,她盈着眼泪满脸错愕。
她不敢相信…他居然吻她?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一道暖洋洋的春风温热她的嘴唇,他松开握着她的手,大手紧扣住她腰际,是最强而有力的支持,让她在轻摇摆的水池中不会淹没迷失,她无法不沉醉其中,回以同样温柔的亲吻喘息,让他明白她的感动。
这是梦吗?她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一吻方休,上官拓扬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没有放开桎梏她的手掌“不是同情、不是可怜,我就是想吻妳。”发自内心的想,所以他忍不住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