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愫的阶段?还是从她已经无法自拔那时候说起?可是她的心现在很酸、很痛,她没有力气说这么多话。
她可不可以要他别放在心上,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但,爱上自己的亲哥哥,而且不小心铸下大错,今后他们还能若无其事继续当兄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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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拓扬整个人犹如石化僵在沙发上,还在努力消化这个致命的错误,随手斟满一杯打算镇定狂乱心跳的烈酒点滴未少。
他多希望他真是醉到分不清天南地北,才会犯下如此滔天大错,偏偏事与愿违。
**…他想都没想过这种天理不容的戏码会降临在他头上,他居然和自己的亲妹妹上了床?
听说只要蒙起双眼、捏紧鼻子,味觉也会跟着受到阻碍,但是问题不是分不清味道这么简单,他究竟是哪只眼睛出了问题?她不过是换个装扮、戴个面具,就算说话方式不同以往,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最教他不能理解的是,发生这种事损失最大的人,居然反过来拚命安慰他,那个笨蛋到底哪条神经接错线?
那家伙这么久没下楼,不会是正躲在房里哭吧?
等待谈判是漫长煎熬的,好不容易听到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他绷紧神经屏息以待。
他其实还没准备好用什么心情看待相处二十几年的妹妹,一见身着风衣戴着面具的她,他眉宇立刻皱起。
他上前正欲追问,门铃恰巧响起,他转身先去应门,见到在门口等候的人,他脸上浮现一个大问号“你怎么会来?”
“你在家?那翩翩怎么不找你载她?”
“她要去哪里?”
“不知道,说要去工作,却懒得自己开车。”灿烂的笑容,惜话如金,是伊漠泽的正字招牌。
“去工作?”事情还没说清楚就打算落跑,还找了救兵?上官拓扬质问的眼神扫向一旁。
上官翩翩没有接话,只是绕过沙发直接走向大门,武装过后的姿态昂首挺立,像只骄傲不可侵犯的孔雀。
“翩翩?”伊漠泽不敢确定,眼前神秘冶艳的女人和他熟悉那个脱俗典雅的上官翩翩判若两人。
“泽,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她歉然一笑。
要不是方才在电话中就知道她感冒,伊漠泽不会那么快相信她如假包换“大家这么熟了,说什么麻烦,只是妳身体状况可以工作吗?我看我先带妳去看医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