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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她,我早就和她减少往来了。”
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还好她的心意没有被发现“你不是很喜欢她?”
“是没错,但我对她没有到意乱情迷的境界,我绝对是在乎妳比她多几万倍的。”他没兴趣追究女人之间的互看不顺眼的原因,但他相信翩翩不会没理由随便讨厌别人,倘若有个当下要他选择,他铁定站在她这边。
上官翩翩的眼泪掉得更凶,不知是太感动,还是懊悔她没有先清楚了解他的心态,就伤心飞来纽约,凌迟自己的一颗心就快要发疯。
她只顾着掉泪不说话,上官拓扬抬眼扫视四周,正欲取来面纸替她拭泪,她却猛然扑进他怀抱,一股脑儿的将眼泪、鼻涕全抹在他衣服上,他价值不菲的白色衬衫立刻惨不忍睹。
“上官翩翩,我体谅妳心情不好,先让妳把帐记在墙壁上,别忘了妳欠我一件衣服,妳应该知道我习惯穿的牌子和尺码吧!我…”
“你很啰唆耶!打扰人家大哭是很不道德的!”她越哭越起劲,压抑太多的委屈烦恼一旦倾泄,便源源不绝,很难说停就停。
“妳才没礼貌哩!我话还没说完,妳就卯起来哭。”
“奇怪耶!你说你的,我哭我的呀!”她哭到鼻塞,用嘴巴代替呼吸还要说话是很辛苦的!
上官拓扬低头觑了一眼埋在他怀中忙着哭泣的人儿,以前他替她捡风筝,从树上掉下来摔断手,都没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国中时初到人生地不熟的纽约,他特别休学晚读一年,就是想和她同班方便及时照应,也没见她特别感动,他还一度以为她只是披了天使外貌,内心根本是一只没血没泪的小恶魔,都不知道原来她的泪腺这么发达。
“喂!苞妳说个好消息,我们分手了。”
“什么?”她猛然抬头,差点撞到他的下巴。
“我和凡妮莎分手了。”他像是谈论天气一样无关紧要。
上官翩翩呆若木鸡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消息“为了我?”假如是,她就太对不起无辜的凡妮莎了!
她鼻子红通通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泪,几缕发丝微乱的黏在颊边,狼狈的模样有些滑稽,他见状,不禁觉得好笑“妳想太多了,我们是单纯个性不合。”
这趟去香港,他发现和凡妮莎某些观念和处理事情的方式落差太大,回到台湾他就立刻提分手,他谈感情的态度是宁缺勿滥,所以一旦动心,他很少犹豫不决,如果交往后真的不适合,他也会快刀斩乱麻,不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站起身,从长裤口袋拿出两张机票塞进她手里“明天的飞机,快点去整理行李。”他顺便脱下湿湿黏黏的衬衫挂在她手上“这是妳的杰作,妳给我负责到底,我先睡一下,忙完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