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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忽地,一道听来略带泠沉的声嗓,在廊道的另一端响起。
“是…黎医师?”许医师转过脸庞,看着那全身上下充满威严气息的男人。
这男人高大英俊,是院长的儿子,是传阆中康生的未来主事者,他不明白这样的男人,会和她有什么关连?
“她口中的那个家人是我。”黎础渊走近,语声低沉。“许医师,你怎么能在上班时间约女同事,打女同事的主意?”
“呃…”门诊都结朿了,这样还算上班时间吗?“我只是和她聊聊。”
“聊聊?”他瞪着许医师握住她手臂的手掌。“聊聊需要用到手?”他上前一步,一把勾住她纤瘦的腰肢,揽进自己胸怀。“许医师难道不知道本医院严禁医师对护理人员毛手毛脚吗?”
毛手毛脚?许医师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他勾在人家腰上的手臂。谁的手比较毛?
“特别是结了婚的护理同仁。”黎础渊又补了一句。
“结了婚?”许医师讶然,声线扬高。“你是说、说她…结婚了?”
“我有必要骗你吗?”
“可航,你真的结婚了?”许医师难以置信。
陈可航不明白黎础渊这番话的用意为何,更错愕他突然的亲密举止,这样被他搂着,还是在同事面前,让她尴尬又困窘不已。
“是,我结婚了。”她微微低首,直到这刻,她才从许医师震愕她结婚的神情中,隐约明白他约她吃烧烤的用意。
“真的假的?你要是结婚了,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你老公?也没见你老公出现过?你们感情不好吗?”许医师追问。
“我--”她抬首,想着适当的说词时,那搂着她的男人抢在她前头说话了。
“我们感情很好,多谢关心。”黎础渊搂紧了妻子。他神情冷肃,像在压抑着情绪。
方才,见时间已到了九点,该是她下班的时候,知道她得整理诊间,他还在外头多停留了一些时间,然后又进到办公室坐了好一会儿,才踏出办公室寻她,没想到竟让他撞见别的男人邀她去吃烧烤的画面。
他心头不痛快,像自己的所有物将要被霸占一样,他明白他若不出手,她就要被抢去了吧?!属于他的东西,岂能这样被抢走?
“你、你们--”许医师听出端倪,瞪大了眼。“你们是夫妻?”
“是,我们是夫妻,以后请不要公然调戏我老婆。”他语声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