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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热吻。
班宁禄的小手无助贴在莫倾饶宽厚的胸膛上,那方攻势强烈的火舌搅弄得她思绪涣散。
莫倾狄敲敲浴室的门“饶,你洗好澡,打电话到公司给我,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和日本染料商的合作企划。”
“好。”莫倾饶分神回应,顺便让班宁绿有喘气的时间。
侧耳听着房门开启,又再度被关上的声音,确定莫倾狄已经离开之后,莫倾饶又继续大啖班宁绿糖心般甜美的唇瓣。
莫倾饶太过狂热的唇舌,掀起班宁绿全身细胞颤栗,她不敢相信他的夺取怎么可以如此霸道!她气喘呼呼地推开他“要玩也要有分寸,适可而止就…唔!”
很显然的,莫倾饶还认为不够,当然不可能说停止就停止。
莫倾饶一手扣着她的脑功,一手锁住她的纤腰,饥渴的旅人一旦发现甜美甘露,便无法自制、需索无度。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细细品尝她口里的芬芳,灵活的舌头在班宁绿口腔放肆嬉闹、没有分寸,一如莫倾饶看来不知轻重,实则比任何人都刁钻精明的个性,每一分探索都是蛊惑感官的挑逗。
班宁绿柔软的舌尖被他勾弄得不知所措,全然拿他没辙,他不留余地的进攻令她无处可退,想抵挡反攻,又偏偏不是莫倾饶的对手,反倒陷入更缠绵的纠缠。
莫倾饶那天为什么偷吻她?她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她没有当下推开莫倾饶,她也想了很久。
莫倾饶就像是一阵莫名其妙的风,甚至比风还让人费解,他想探出她的底,她也想摸透他的心思,如同她明知风是捉摸不定,她依然想从其他地方看出端倪。
严格上来说,如果有人告诉她衣柜里有鬼,她是那种即使害怕,也要一探究竟亲眼见识的人,好歹要知道那只鬼的长相,再来决定她应该有多恐惧。
莫倾饶似粗心又似细腻,比风难懂,又没有鬼怪可怕,使她想一较高下之余,又忍不住想逃避,后来发现他比风亲近,比较像只嘴硬心软的小魔怪时,她更不排斥和他接近;其实,在莫倾饶早些时候,总是有意无意试探,却被她挑衅得为之气结,但依旧不屈不挠想套她的话,她就感到很有趣味了。
从台风夜那晚,他没有说出口的善意,到隔天意外冲下山谷,他坚决不丢下她一个人…
她可以将这些解读成莫倾饶是善良、讲义气的人,可当他偷偷亲吻她的那一刻,她心跳加速,虽然惊讶,却意外不讨厌这阵风的吹拂。
她感觉这阵风没来由地吹乱了她思考的步调,还招惹了她习惯镇定的心湖,泛起了一片大面积的波澜,所以她顿时脑袋空白,和现在一样,四肢和大脑都欲振乏力…
莫倾饶不停止汲取班宁绿的呼吸,贪心地决定更进一步试踩班宁绿的底线,锁在她腰际的手掌大胆溜进她衣摆,在她滑嫩的背脊上滑冰似地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