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冷静，先捂住鼻，不要让牠们飞你嘴里，找找看有没有窗可以爬来。”

王恒挣扎着起，一边拚命护住自己的脸和嘴，一边大声呼唤着霍文森的名字，门外也立刻传来响应。

怎么办？难他的生命就要在这里宣告结束了吗？他已经预购的某个战国系列游戏第三代，下个月就要上市了啊！还有，他还没揪住霍文森的领，质问他为何擅自改变自己，害他变得讨厌寂寞，害他变得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害他开始怀念有人陪伴的时光…

“王！王！”蓦地，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穿越蝴蝶的包围传耳里。

这时原本优雅飞舞的蝴蝶突然在空中摇晃起来，有如发狂般四窜。

蓝缀的黑翅膀上，映着一双紫的瞳眸，彷佛正飘浮在空中瞪视着他。

这绝对不是母亲寄给他的礼，而是来自凶手的诅咒！

“现在有哪扇窗没装铁窗啊！”王恒大吼。“那你就试着砸坏保全系统，门锁应该就会解除了。”

他不禁要怀疑自己在作梦，不然就是他不小心吃坏东西引起幻觉，才会看到、听到如此不合常理的情景。

“哇啊！”他惨叫着跌坐在地，或许还撞倒了资源回收用的纸箱，里面的瓶罐散一地。

偏偏跌倒时上的痛楚，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而且正在发生。

尽管如此，他依然能听见蝴蝶在耳畔振翅的声音。

他知这是什么声音，在他载着虫卵前往山中的别墅时，曾听过这生即将蜂涌而的恐怖声响。

“蝴…蝴蝶…”令人战栗的寒意爬上背脊，夺去王恒的语言能力，也夺去他的思考。

怎么办？难他的生命就要在这里宣告结束了吗？他已经预购的某个战国系列游戏第三代，下个月就要上市了啊！还有，他还没揪住霍文森的领，质问他为何擅自改变自己，害他变得讨厌寂寞，害他变得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害他开始怀念有人陪伴的时光…

“什么？”这保全系统很贵耶！但现在没时间让他计较这个了。

才刚踏门，一双臂膀立刻将他整个人拽怀中，王恒尚未反应过来，那

他撑起发的手，想下保全系统的警铃，竟怎么也构不到钮，好不容易碰到机，对讲机中却蓦然传庄严的歌声。

想起那两个受害者都是死于蝴蝶的剧毒，他立刻抬手抱住自己的，整个人缩在墙角蜷曲成一团。

他见过这双睛。

这时，箱里发细微的沙沙声。王恒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诡异的声响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杂。

“天啊！”他转扳动门把，却怎么也打不开，这才想起大门用保全系统的电锁卡住了，他赶下解锁的密码，发觉还是行不通，只好狂警铃和对讲机。

黑蓝的块忽然占据视线一角，他缓慢地转动睛，虽然知不该看，但他还是看了。

“我在这里！ThankGod！你没事吧？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在那个早晨，停在他手臂上的蝴蝶，丽又冷艳的翅膀上有着相同的睛；在他跟着蝴蝶走转角的房间时，他看见无数双相同的睛，覆盖在褪去度与生命迹象的躯上…

但该死的警铃就是不响，对讲机则依旧唱着诡谲的歌声，蝴蝶也摇摆得更厉害，疯狂地漫天窜飞，甚至朝他俯冲而来。

兽般向后退，直到背抵上冰凉的墙面。

忍住心痛，王恒举起椅狠狠砸坏还在唱歌的保全系统，当歌声被机械故障的警示取代时，他立刻奋力推开自动解锁的大门，冲被蝴蝶侵占的住。

“蝴蝶…到都是蝴蝶…保全系统…一直在唱歌…”他知这些话听起来像疯在胡言语，却句句属实。“门被系统锁住了，我不去！这些蝴蝶有毒对不对？牠们在攻击我，一直朝我飞过来，我被困住了…”

缓缓唱的歌声，继续回在被蝴蝶侵占的空间，他听过这首歌，听过这段以拉丁文谱的歌词，甚至明白这首歌的意义。

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他睁睁看着一双双紫睛从盒中缓缓升起，逐一羽化的蝴蝶在他前飞舞、扩散。

“…Vincent？”如果蝴蝶和歌声是真的，那他听见的这宛如救赎的天籁，应该也不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