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就是这样！下回你就借此不理他好了。”龙映萝半嘟起嘴附和她的话，可是一想到杜艳的倔气，连忙又说：“哎呀，不行啦！不理他的话，那更麻烦！你就…让他一嘛！”

值得吗？杜艳不问。

情只是两个人的事啊！

“残暴”这两个字用在龙应轩上，是太夸大其辞了一，但若说他“冷酷”，一定不会有人反对。

“真好，王兄也这么喜你，相信你很快就会变成我的王嫂！”

“那涎谷和烈岩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可以习医的地方吗？”

而龙映萝是了解杜艳的，杜艳对龙应轩必定有情，如果不是她答应成为龙应轩的人，他不会迫她的。

杜艳见她俏的表情，脸上仍旧只是一抹苦笑。

“只是什么？是王兄的事吗？”

“‘涎谷’是什么地方？‘烈岩’的传统又是什么？”

情本就没有一定的样，每个人的会也都不同，只要知自己要的为何，并能给予对方回应的空间，这样的情又有什么不完的呢？

“这些我都明白，只是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吧！”不是她要不要回去的问题，而是，来到这里以后，她压儿失去选择的权利。

十洛门门人皆通医术，不是针灸、用药、解毒，杜艳更是皆有涉猎，故乍闻龙之地亦有专为医者设置的修练之所，她才会这么有兴趣。

龙映萝忽尔一笑，笑得杜艳莫名所以。

她所能的选择，都必须建立于留在龙之地的前提上，否则一切免谈！

她，可是她着实难以对龙映萝开。

让？她退让得还不够彻底吗？她都打心底放弃回到人界生活了。

“嗯，除了那些习医的人，好像很少人会想到那儿去，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什么啊？”

天还早啊，怎么不说了？她才正要问，纤腰就被一双熟悉的健臂一揽而起——

“昨日在榕楼的园里，我无意间听见，茹儿和其他婢女聊起有关医药和占卜的事情，就向她问了，但她没说清楚就去忙了。怎么？这不能问吗？”杜艳见她神有异，因此猜测。

要她怎么说呢？升龙得以回来，是她向龙应轩要求的，可是龙应轩现在却要让她选择——如果想要赶快找到洛晴，升龙就得离开龙之地，回到人界继续找人的工作，如果她怕龙映萝又终日伤心，而让升龙留下来，那么，洛晴的事就得缓一缓了。

“太好了，那我明日就能过去看看了。”杜艳一阵兴，才又记起：“那烈岩呢？”

“大概吧！”若不是莫名其妙地上他，所有事也许都会简单得多。

所有的人都知，龙应轩从不让嫔妃在华宇过夜，但他不仅让社艳在那里过了一整夜，还给了她自由的权利，任谁都看得杜艳得其喜之程度。

“不是…”

“这样啊…”龙映萝听了，只能莫能助的看着她。“你知的，你已是龙族的一分，要回去人界过以前的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杜艳因着那块菱形印记的力量，得以自由行返龙之地和人界之间，但光是龙应轩那一关就很难过了，更别说杜艳并没有被教导如何控制自的新力量，又怎么能够好好运用这份潜藏的能力呢？

“涎谷的位置恰巧在离界林的正对面，是个极的天然谷坑，里面有许多医药用书与治病草药。龙之地的医者都必须通过涎谷每年举办的测试，才能成为合格的大夫。”

“呀！”杜艳惊嚷了一声，

“先别净说他，映萝，我问你一些事。”杜艳忽然想起昨日在茹儿那里听到一些令她兴趣的事。

而他对杜艳，或许不若一般人们所颂扬的情那般温柔似，可是在他不断有诸多的破例为她现，已是龙应轩示的极限了。

要是让王兄知是她教唆杜不理他的，她非被剥下一层不可！龙映萝吐吐，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我可以去那里吗？”如果可以的话，待在龙之地的日就更丰富多彩了。

“杜，你应该也很喜王兄吧？”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涎谷和烈岩的事儿，有什么值得拿来当话题的，她们这些婢就是太碎嘴了。”

“杜，到底是什么事嘛？你快说呀！不然我好着急喔！”龙映萝摇晃着她的手臂，底有最真诚的关心。

“可是他还是常常不讲理。”杜艳以为自己是在抱怨，殊不知语气里早已添加了的意与包容。

“没什么，只不过我有想家罢了。”这不算在说谎吧？杜艳是当真想念那些个十洛门的妹们。

这样好的女孩儿，是不该有太多忧愁的，杜艳心想，当下就决定让升龙留下，她再另想办法打探洛晴的消息。

“烈岩啊…这说起来很复杂，我们还是改天再说吧！”

龙映萝先是一怔，继而问：“是谁跟你说这些的？”

祭典当日的晚宴，他们双双缺席待在华宇歇息的事，传遍整个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