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轩的回答是轻啄她的额一记，而他底的笑容，持续延伸到杜艳心底的那片荒芜。

至少，龙应轩是这么觉得。

“没有差别。”杜艳抬看他，意外地发现他底有笑——那不像他会有的笑容——极尽包容与溺的，竟让她一直冰霜的心，有被化的渴望

然而，像龙应轩这样的男人，要他的情实际上，比登天还难。

“映萝跟你说得太多了。”龙应轩不置可否。

他没有看过哪个女人像她这样的——绝烈的、无可摧的韧，好似天地间没有一力量足以令她到害怕，或退缩。

“喔…他说的没错，我从十二岁以后，就一直待在十洛门，那里应该说是我的家吧。”

“是吗？”杜艳把光放远，不是很认真的回应他。

后来他对红妃的无情，常被中的人拿来批判他的冷血无情，但只有少数人知，当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必多为自己澄清什么。

“无耻！”杜艳在他膝上僵着不敢动作，嘴上还不忘骂他一句，但谁都听得来，她其实是羞多于怒。

“当初那些从人界过来的女，如果心机少一，龙泉山的那龙泉就不会枯竭。”龙应轩主动把原因告诉她，可谓是他们一直以来首次展开和平对谈的契机。

“嗯，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当真要听？”

那不是什么可亲的童稚时光，没有太多绚烂的彩当作背景，有的，只是无限的黑暗与悲哀。

“是不想对我说，还是对每个人都一样？”

这样的女人，比起世俗所谓大家闺秀的柔顺、依赖，还来得令人心醉沉迷。

“可是我不想说。”习惯地，杜艳逃避这个话题。

升龙把十洛门门派内大致的情况，都跟龙应轩禀告过，所以他知杜艳并非一般家。

“我没有家人。”龙应轩的问话，让杜艳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有，也是很久远的事了，你不会有兴趣的。”

也许，了解一个人，才是所谓的前提；但龙应轩不需要明白这些，他单纯地只是想听她说她的事，其他的，他什么也还没想到。

换言之，就是那些人界来的女犯了龙之地的法规，所以才会连带地使得人界受到牵连。

“你的家人呢？”

这不是龙应轩私自的决定，而是龙之地的普通法律所定。人界的龙泉枯竭，只是龙之地必须给人类的一个警告。

“那的确不是重。”龙应轩撇撇嘴角，有丝不屑地说：“龙之地是不容许有人在暗地里搞鬼闹事的，那些女人不够聪明。”

龙映萝对她说有关红妃的事，无非就是要告诉她，龙应轩对她有多么特别，可是在这个故事背后，杜艳却也同时看见了为一个女人的悲哀。

她不知，红妃到底了什么，会让龙应轩如此不顾念一情分地让她自生自灭；但她知，红妃一定很他。

“很久没有想到那些了…你知吗？我原来有两个妹妹的。”杜艳说到“妹妹”这两个字的时候，气充满着许多心疼。

“我想知。”他捧起了杜艳心形的脸，然后搁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给彼此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升龙说，那是你住的地方。”龙应轩抚摸着覆盖在她额前的浏海，动作是轻柔的，语气是平和的。

他，不必要的。

“娘生小妹的时候因难产而死，爹…我不知我还能这么称呼他吗？他喜喝酒，醉后就对我们拳打脚踢，娘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娘走后，我们三妹更

“十洛门是怎么样的地方？”

在这样的时刻，他不愿让自己顾虑太多那些无中生有的情绪，只想好好地听她说话。

他怎么会突然想问她这些呢？杜艳很怀疑，龙应轩知自己在什么吗？他们此时此刻的相，就像朋友一样…

“怎么样的地方？”杜艳带着疑惑的看向他，仿佛他问的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是…红妃吗？”杜艳曾听龙映萝提过这个荣一时的女人，所以略有印象。

还好，杜艳也没有因反抗而反抗，接着问：“你是说，是因为那些女的关系，龙泉才会枯竭掉？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那名祭司？”

“她们待你很好？”

杜艳的勇气、杜艳的倔，在在都是一最诱人的毒，从一开始，龙应轩会对她另相看，原因就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