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搞得这么累？直接跟她表白不就好了。”

“喔…”

“咖啡还是果？”他艰涩的转问。

杨莫简短的回答她：“去酒吧喝酒。”

杨莫懒懒的靠在酒吧吧台边喝酒，无打采的低瞪着酒杯。

杨莫单手支着脸，似乎下定了决心。

喝了一晚的酒，他觉得好痛。

黎以裘自顾自地笑，笑得有些落寞。

他们一同在公司见面，各怀心事，下班，回家，睡觉，然后躺在各自的大床上辗转难眠，痛骂自己是个笨傻瓜。

她为什么要站在他后，用那样的神看他？

忽然看不到杨莫，她奇异的烦躁起来，好像某天天行的仪式突然被打断，害她手足无措又难以释怀，他到底跑哪里去了？

她懒洋洋的站在他后，瞪着他瘦削的背影。

“跟她表白有这么困难吗？”酒保不死心，不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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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杨莫认命的下床更衣，走客厅打开电视转到新闻台，然后去找东西吃。

杨莫肩膀不自觉的僵，魂不守舍的瞪着锅里的煎。

在想什么？她知他注意到了吗？

酒保冷哼一声，不悦的提醒他：

她望着他的背影，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酒保看着他要死不活的模样，无奈的叹了气。

杨莫颓然倒沙发里，肚饿了，可是他没有。

“你昨晚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为什么要这么自呢？她不在不是很好？整个家都是他一个人的，他不用时时刻刻屏住呼、四搜寻她的影，不用刻意把电动的音量调小，不用忍受她占用电视看无聊的连续剧，也不用…在大白天里盘算着中午应该煮什么，才能在吧台上看见她吃得津津有味，满足又幸福的微笑。

他宁可她留在这个屋里，就算不说话，只要她存在在这里就足够了。

她到底去哪里了？

杨莫看着客厅桌上留下的纸条，不觉怅然若失…

黎以裘呆呆坐在沙发上，提不起劲去洗澡，也提不起劲别的事。

杨莫微微苦笑。

痛苦的循环，规律的折磨，又过完一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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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得…她的外务一向比他多，只有她往外跑，他待在家…等她。

“你会想我吗？宝贝。”

所以，杨莫决定俏一，抬看着酒保，戏谑的说：

也对，否则还能上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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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以裘一向的法是尽量睡到很晚很晚，杨莫则是一早起来活动，但下午回房睡午觉。度过白天，他们会一起吃晚餐，然后哀怨的各自回房。

“那就好。”酒保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落寞地笑了笑。“可是…如果她答应跟你往，你就不会太常过来了吧？”

黎以

杨莫没吭声，一个人静静喝着酒，转欣赏角落里的女歌手唱歌。

“如果有适当的机会，我会表白的。”

每逢星期六日，就是规律被打破的时刻，也是最痛苦难捱的日——因为他们都在家，都受不了对方，也受不了自己。

不如…现在跟他表白？这样自己就不必胡瞎猜了——她心想。

不如…现在跟她表白？整天胡思想，他快要疯了——他心想。

“果。”她闷闷的低下回答。

墙上的分针刚刚指到四，十二又二十分。

杨莫只好转回来面向吧台，把女歌手抛到脑后。

“不要拐我店里的员工，她要是跑了，你就得上去代替她唱。”

接着，他们一同沉默的吃着早餐，吃完之后，黎以裘看看手表，然后大剌剌的下桌门赶公车，杨莫则独自洗完盘，才开车门上班。

杨莫一个人吗？他在嘛？怎么不回家？

谁知呢？

今天有事门，晚上才回来。黎以裘。

裘纠着一颗心，轻手轻脚走到杨莫房门，偷偷转开他的门，蹑手蹑脚的往里面偷看——他还没回来。

台上的女歌手也注视着他，两人一对上，女歌手就直勾勾的、情款款的凝视他，像是专为他一个人而唱。

他对黎以裘并没有太多把握，而解释太多，只会徒惹心烦。

隔天，杨莫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后，就走厨房里动手作早餐，一如往常。

没多久，黎以裘着一双大大的黑圈现——她昨晚等杨莫等太久，终于受不了的回房睡觉，可是躺在床上时醒时睡，一直睡不安稳，直到大门开启的声音响起，她听见杨莫到家的声音，才安心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