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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身后,然后探出半颗头,睁大了惊疑不定的双眼,来回扫视著室内,就怕那些好兄弟会突然出现。
“厚!”谢玲玲受不了的猛翻白眼。
她把手伸到背后,用力揪出那个很没有用的老公。
“我不是说事务所里有鬼啦!”谢玲玲抓著权永在的领子,大声吼著。“我是说你学弟的态度有鬼啦!”
“日析?”听到事务所里没有“好兄弟”出没,权永在放下了一颗心,说话也回复正常了。“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他一定是煞到凯若了。”弹弹手指头,谢玲玲非常自信的说。
“怎么会?”如果是真的,那汪日析表现他喜欢人的方式,也未免太另类了吧?
“因为我很少看到你那个学弟失常。”汪日析是个讲求“精准”的人,不管是在处理公事上,抑或是生活上。
所以“失常”这个名词在汪日析的字典中,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但是,今天的他,在言行举止上真的很失常呢。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耶。”
要日析吐出犀利的言词,通常只会发生在法庭上,平常他都是一副死人脸,要他开金口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今天他却劈哩啪啦说出一长串句子,看来,老婆的推论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呢。
“呵呵。”谢玲玲突然笑了出来。
“老婆,你在笑什么?”被谢玲玲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一头雾水的权永在忍不住凑上前问。
“为什么?”权永在偏著头,满脸的不解。
“哼。”谢玲玲冷冷的哼了哼。“煞到人家,还把人家给气跑了,你学弟的情路,这下可坎坷喽。”
“那也是他自作孽,怪得了谁。”权永在一点也不同情汪日析。“不过,日析现在应该很挣扎吧?”
“你是说他无法认同凯若的穿著?”
权永在点点头。
“厚!这种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事情,也值得他挣扎?”这男人肯定有病!
“别这么说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析他是那种洁癖个性,什么事情都要求完美,现在一下子出现一个跟他理想中不符的女孩子,不但闪进了他眼里,还进驻了他心底,你说,他会不挣扎吗?”权永在就事论事的说。
“说是这样说啦。”谢玲玲撇撇嘴。“不过我还是觉得被他这种眼睛长在头顶的人喜欢上,是一件满不幸的事。”凯若真是可怜。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老婆,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只看到一篮鸡蛋,就想到一群母鸡公鸡了,真是…
“说的也是。”
不过,如果这两人之间要是真能产生什么火花,那一定相当精采。
想到这里,谢玲玲的嘴角微微扬起。
她认定了汪日析绝对会败在凯若的石榴裙下,到时看他吃瘪的样子一定很大快人心,只可惜她无缘现场目睹。
谢玲玲握紧双拳,暗暗地帮凯若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