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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说:“我还不想结婚。”
“哦…”夏慈难掩失望。
“夏慈,我们心里都明白,我要你,而你也一样,不是吗?”
“我承认你说的,但是没结婚前,我是不会做那件事的。”她坚持。
瞧她,把自已讲得跟圣女贞德一样。易学雍的嘴紧抿成一条线。她都让程斌上了,却要他付出这么高的代价才肯和他上床——可恶!
为了要和她一床,也为了他答应过安妮,他会和她结婚,大不了离婚就是了!
夏慈看着电梯上升的楼号,心想是易学雍来上班了。
电梯门一打开,她愣了一下,走出来的是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先生。她以前没见过这位老先生,也不喜欢他投过来冷冷的目光,不过她还是露出礼貌的笑容。“请问你要找谁?”
她被这个陌生老先生狠狠瞪了一眼。“不会是找你,我找易学雍。”
他紧绷着脸,大步经过她的桌前,走向易学雍的办公室。
夏慈跳了起来,挡在他面前。“老板还没来,请你先去沙发——坐好吗?”
老先生的脸上肌肉紧绷,凶恶的说:“好狗不挡路,你给我让开,我要进去。”
这个人怎么这样,故意骂她是狗。“这位先生,你不可以进去老板的办公室。”
“我高兴进去就进去。”他粗暴地推开她,打开易学雍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先生,请你立刻出去,不然我要叫警卫来了。”她恐吓的说。
就在这时,易学雍出现在门口。“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这个人非要进…”
她话还没说完,易学雍喊了老先生一声“舅舅!你怎么来了?”
她明白了老先生的身份。他是常董,安妮的爸爸,程斌的岳父。
“她就是那个女人吗?”老先生用不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怎么能留这个女人在身边工作,难道你一点都不顾家族之情?”
“你先出去。”易学雍说。
夏慈走出来,轻轻把门关上,而后回到位子上。
易学雍和他舅舅谈了三十多分钟了,不晓得他们在谈什么?真想偷听。
他们会不会在谈她?哎呀,他舅舅该不是专程来要易学雍开除她的吧!这么一想,夏慈的心就七上八下。
她现在和易学雍在一起,他应该不会屈服在他舅舅的亲情呼唤下吧…
她突然想到易学雍没对她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她自己好像也没对他说过,只是她相信他可以感觉得到她对他的爱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反过来看,至今她仍弄不清楚易学雍是不是爱她,只清楚他要她的身体。她绝对拒绝接受他对她有性需求就是他爱她的论调。
等他舅舅走了以后,她一定要问他爱不爱她。
门终于开了,她佯装忙于打字。她不想再与他舅舅打照面,以免又遭白眼。
然而,当易学雍和他舅舅走出来经过她桌前时,他请舅舅停步。
“舅舅,我跟你介绍,她是夏慈,目前暂代钟秘书的职务。”
夏慈只好站起来,深深地一鞠躬。“你好。”
他舅舅勉为其难地保持风度。“嗯,刚才有冒犯之处,我深表歉意。”
夏慈诧异地看了易学雍一眼,然后对他舅舅说:“没有,你没有冒犯我。”
易学雍送走他舅舅后,她迫不及待的问他:“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刚才我被他瞪了两眼,现在一定早就没命了,我绝没想到他会向我对不起,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让他那样?”
“我刚刚告诉他你根本不是程斌的情妇,而是我的未婚妻。”他语出惊人地说。
“未婚妻?”夏慈怔怔的看着地,好像不懂这三个字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