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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怎么找也找不着。他是有些急,今天是他的大好日子,不知怎地,他心里没有多大喜悦,反而心情里一常沉重。
他想要找她说说话,虽说她每每所出口的话,总会要他火冒三丈,但是他依然想听她说些话。那些有些言不及意、有时又过之、有时出乎人意外、有时又…反正她的话他都很感趣儿,现在找不到她,他心中有股莫名的烦闷。
“鬼子少爷,我也找她好一阵了。今日是少爷成亲之日,下人们都快忙坏了,只有这丫头不见人。要是找着了,我非骂死她不可!”马福可气了。
“下去吧。”裴云皓不耐烦,连最可能知道她踪影的人都不知道了,那他要怎么找着她呢?“对了,马福,我今天睡书房,要是爹明天问起,就说我喝得酩酊大醉。”他又叫住马福。
“少爷…今天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你怎么要睡书房啊?”马福怕是自个儿听错了。
“好了,别嗦,下去吧!明天爹问了,你尽管这么答就是。”
裴云皓没这耐性一一回答他的问题。他从来没那么好耐性过,除了对鬼娃之外。
而裴云皓没进了新娘房,这马福却进了新娘房。
“程小姐,是我,马福。”马福小声道,深怕别人听见了。
程瑛瑛听出是马福的声音,马上将头上的红巾掀了下,也四处张望,怕是有人瞧见了马福进来。
“要死啦!狈奴才,你来干嘛?裴云皓等会就要来了。”程瑛瑛斥骂。
“程小姐,您放一百个心,我们少爷不会来,他说他今晚睡书房。”马福仍是满脸巴结的笑。
“新婚之夜的,他跑去书房睡?”程瑛瑛气得将头上的凤冠丢了下。
“少爷也奇怪,大喜日子还在找名小丫环。”
“丫环?”程瑛瑛不敢相信一个小环比她还重要。
“是啊,那丫环叫心扬。”马福在程瑛瑛面前告上一状。
“下次教我看了,看我怎么整她。对了,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要改一下?裴槐那老头不知怎么突然病全好了,原以为只要再解决裴云皓那小子,这整个裴家的财产就是我的了,现下可怎么办好?”程瑛瑛烦躁地说。
“是啊!程小姐,看来我们是该改变下计策了,我们还是由裴云皓先下手好了。让裴槐自乱阵脚,等到灭了小的,再杀了老的。”
“嗯,这也行。”程瑛瑛笑得可怕。
“那到时…程小姐可别忘了小的好处喔!”马福毕恭毕敬,贪心的心眼又来了。
“这当然…”
这下可又变成了马福同程瑛瑛一起算计裴家的家产。一开始其实也是马福一天到晚在裴槐跟前说程瑛瑛的好话,直向裴槐推销程瑛瑛,说要是给裴云皓找妻子的话,就要找像程瑛瑛这般贤慧的女子,才会好好地对待、照顾裴云皓。裴槐每天听着马福的话,自然就给洗了脑,真认为程瑛瑛是什么难得的好女子,这也才会想要让裴云皓跟程瑛瑛快些日子完婚。
但是马福和程瑛瑛也一直以为他们的计策处理得天衣无缝,谁知上苍有眼,隔墙有耳之下,这一切全被鬼娃听得一清二楚。
鬼娃原只想来瞧瞧裴云皓的新娘究竟生得如何,是比她美?比她好?还是…她想起裴云皓先前在扬清寺直说她全身都是鬼气…唉!她依然忘不了三年前的裴云皓。但是今非昔比,现在…他和程家小姐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