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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她吗?
林紫瞳的轻柔,吸引了他的注意及戒心。
她接着笑语:“仔细看看,这身妆扮是为你而准备的。漂亮吗?”
他发现了。一身的穿着确实有别于以往,衬得她更加动人,却有股莫名的不对劲。只见她展示性地转了一圈。
“你还爱我吗?”她似有所盼地轻问。
看他沉默地蹙眉,林紫瞳无所谓地一笑。逐步向后退着,说道:“一报还一报。我,不欠你了!记得下辈子要娶我——”
她飞身一跃,投向汹涌的大海。同一时间——
“不——”祁军尘发出了凄厉的怒吼。连人带车摔倒在地,抓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爱平空消失,叫他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妹妹拖住他冀望跟随的蠢动,不客气地直吼——
“不要加重我的求救工作好不好?早知如此,当初何必狠心拒绝!”她大声恶言相向。其实她只是故作镇定,心早慌乱成一团了,满脑子就只想到通知大哥帮忙。
救难人员在最快的时间内迅速赶来搜救,海岸顿时一片混杂。祁军尘不言不语,像块枯木坐在林紫瞳跳下的地方,眺望遥遥无止尽的滔滔大狼,一波又一波的,好美——
被救起的林紫瞳,全身并无明显的伤处,但在医院昏迷了三天都没醒。赶赴日本的何宽宇只得将实情告诉父亲——
“带她回来吧!”何父低沉沉的哑嗓,平静地说了。他只记得女儿想回台湾,她还等着见自己。柔柔的话语犹在耳际,却——“别把她留在那儿,一块回来。”
隔着长长的电话线,何宽宇依然深深地感觉到父亲强忍的哀痛;小妹是父亲的心肝,大家的宝贝,高高兴兴地叫他来接人,却只能带回一具未知的空壳,谁能承受得了?
“我知道。”他轻声应允。
日方医院在视其没什么大碍的情况下,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准许林紫瞳回台湾治疗。祁军尘亦偕同何宽宇伴随着她一起步入国门,直接转往国内最知名的医院,所有亲朋好友也一同前往等待结果。
大伙聚在病房内,静待医生宣布林紫瞳的情况。趁着空档,祁军尘将林紫瞳的信交给了何父。他怔怔看了好久,才慢慢地打开──
爸:
原谅女儿。这条路是我选择的,不怪谁,只怪自己领悟得太晚,无法挽回。我好累——不想为了无法预知的结果同时间奋战。就让回避伴着我吧!彼此才不会孤独。
哥,紫瞳向你们说对不起!帮我照顾爸爸,别怪军尘,是我自己放不下,和他无关!
再见了!紫瞳好爱你们,只是难以兼顾。
紫瞳绝笔
短短的几行字,看得何父泪光隐隐乍现。良久,把信交给孩子们,聆听医生的诊察报告。
“我们详细会诊检查过,病人只有轻微内伤,但不碍事,其它一切正常。”
“既然正常,为什么昏迷这么多天还没醒来?”何罗纪焦急地追问。
医生看了躺在床上的林紫瞳,及其身旁坐在轮椅上的祁军尘,才缓缓转向为数不少的病人家属和好友解释。
“其实她没有昏迷,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她在沉睡。根据脑波显示及以往的案例推测,病人可能是在躲避什么,所以选择封闭记忆,也就是说她并不想醒来。”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