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早喊我！”责怪之时，一连快速地编着发辫，却有些力不从心地在椅上歇息，一边代事宜：“把孙瑜的地址给驾驶兵，让车开过来待命。别找两两！坐他的车会少半条命。”

林紫瞳断然举手否决。不是她的健康微恙或逃兵的事，都不必要让二哥知，这是自己分内的事。她疲倦地闭上双，轻言：“你先去吧！”

“莫医官休假，明天才会上班。”班兵空手而返。

鼓声为什么不停呢？震得她好想去撞墙。睡朦胧地撑开——林紫瞳才发觉，哪是丰年祭击鼓，本是有人在敲门板。这么早会是谁？

“那也得等我转世动吧！或者回避有幸，拜托你了。”林紫瞳重重地吐气。拧着眉笑语：“谢谢你的关心，帮我照顾好连上的弟兄就激不尽了。”

副连长知该适可而止，但该提的还是得说。

“是！连长。”

“来。”嗓全哑了。看来不是没喝够，就是它已失效。

“孙瑜、李弘儒、赖弘严三个人上都有枪械，目前已逃兵程序。”

“报告连长——”又有新的声音。

“这事先别往上报，明天再视情况来决定。你们先回去，有状况随时来报告！”

“应该是上午发生的，而且他们可能是互珍重，各奔前程才对！”副连长简单述。他们查过，三个人失踪的时间并不一致。

他们依序离开，唯有副连长留下来——

“报告！”

“还是有人去郊游嘛！”林紫瞳漠然嘲讽。“剩下‘地图’了，孙瑜的资料呢？”

副连长没动作，只担心地看着她苍白的倦容，问：“你确定没问题吗？它看来很需要一些能使它好过的药及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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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代各排长带兵上莒光了。你脸很差，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他毫不掩饰关心。

问题是以箩筐计算，尤其是视同作战的演习，责任追究更严重，他们倒楣，上面也不好过。但副连长的报告却肯定了她不安的揣测──

这人嘛逃兵呢？她着额两端。

“‘他’打了N通电话来。”

副连长立即过来接手，才慢慢开——

真是闹！怎么大家全往这跑？该不会是告诉她——“地图”环游世界回来了！整件事只是一场余兴表演，纯属娱乐。林紫瞳撑着，借助耳朵听了。

“这时候还结伴去郊游，准备退隐山林吗？”林紫瞳觉得更痛了。“什么时候的事？”

门应声而开。副连和巫容走，说：“醒了吗？孙瑜的姊姊打电话来，说人在她那，不过辅导长他们劝不回来。”

也许——该去梦里找些真正的好运！

编发的手停了下来。林紫瞳带着疑惑的神走到书桌旁，被闹钟上的长短针给吓了一——哪来的早名。都过了上课的时间了！她怎么睡得这么沉？

“是吗？”她轻声虚应，无由的惆怅笼罩倦容。“下次告诉他，连长休长假，去外岛了。”

“待会由你负责早名，孙瑜的事我亲自跑一趟。”

耳朵听着报告，折被的手也未曾停歇，只是不带劲。她这副尊容还是别见兵的好，起码保留基本形象。

真是好的一天！老天爷就不会等她清醒再来刺激吗？忍着痛裂，缓缓起，抓起白棉被整理。问：“东西呢？”

她的霉运只到此吧！沮丧地扔下资料，整个人无力地躺靠椅背。

“杨班长——”

不该渴望一分纯纯的。白王不是没有，只是有太多白雪公主了！她不要趟这趟浑。可是林紫瞳却不知，情不是龙说关就关的。波动不平的心仍不停地付情——

她知副连长的好意，故意板着脸训斥：“七年之后你才有资格这么说。现在，你是副连长；而我——是连长！”

林紫瞳冷冷瞪直了。如果能不费力掐死他，她不会犹豫；若唆使不犯罪，她一定上开。她威言恫吓：“你最好趁还能讲话，而且有人听的时候，把笑话说完！有去找人吗？”

“他藏起来了。已经派人去他所说的地找了，还没回报。”

“还不急，他们的班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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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好的烂豆腐愈看愈烦，林紫瞳愤而使劲掀开，转而去梳。

“不通知营长吗？”

“兽医不用七年。”他认真地开玩笑。

大伙全回看。没见过来得这么准的！

辅导长立即递上手中的资料，并约略简报：“以这份资料来看，他的家背景算不错，而且单纯。平时没有异常举止，下队才三个月，不太主动朋友，也很少说话。”

杨班长正气如地站在门说：“李弘儒和赖弘严刚回连上报到。经过查问，才坦白就是溜去玩，不是逃兵。”他仔细说明。

“报告连长——”辅导长开回答“目前已通知他们的家人了，不过没有消息。要不要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