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疯了呀！”她嘟囔了几句，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见。前的殷之澈就像刚拿到新玩的小孩，兴奋莫名。房的楼汤琪瑶没上来过，除了一个凸起的塔外，还有几个专门用来晒被单的架，没有盆栽，也没有椅。面积倒是还算宽敞。

怪人！汤琪瑶将它丢在桌上，然后拿起一颗苹果了房间。躺在百叶窗闭的房间，幽暗的光线和惰意让她闭上了，很快地沉沉睡去。

罐、果、饼…她一面将放去，并顺便整理了一下，当购袋见了底，她看见里面竟然放了一包气球。

玩心一旦开启就不容易收回，汤琪瑶卷起衣袖，把气球当成躲避球，虽然也遇到好几个在她手中爆破，但被吓了几次后就不觉得可怕了。

＊＊＊

“下次买好一的，别老是‘砰砰砰’的。”

殷之澈将麻袋打开，然后将他了好几个小时才充完气的气球全撒向空中。

“喂，又在发呆？结帐了，我载你去吃饭，附近有家小吃店的炒饭很不错，要不要试试？”殷之澈已经将车推结帐，朝她喊着。

“我没兴趣。”汤琪瑶从冰箱里取一瓶矿泉，咬着瓶盖瞪视他。

“被砸到也不会人命。”

“谁知呢？我只看到颜漂亮就买了。”

“接好！”殷之澈抓起了好几个气球向她掷过来。

直到…

殷之澈没有回答她的话，他被前生龙活虎般的汤琪瑶迷住了。此刻的她看起来不再浑是刺，忧郁的神也被兴奋的火取代，全充满了神与活力，让人很难将光从她上移开。

“神经病！”她扮了个鬼脸。

“喂，掉到下面去的怎么办？”

今天的风势不弱，七彩缤纷的气球轻飘飘地在空中游，由于实在是太多了，汤琪瑶觉得自己宛如置于一场嘉年华会，到听得到“砰砰”的声音，和地面人群惊喜的叫声。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

这嗜好是很难向人解释的，再说，殷之澈也不想多说，只是两手一摊，继续他的气球。

“我愿意买你的笑容，无论代价是什么。”

她推起车，跟在殷之澈的后“喂，等我。”

殷之澈专心地将所有的气球全装袋里，神兴奋得发亮“跟我来。”

炒饭？汤琪瑶的肚听见这两个宇忽然“咕噜”响了起来。

周末假日的下午，殷之澈的最大兴趣就是气球。他试过各试各样的牌，有的颜鲜艳，有的很耐用，这是他除了电脑外的唯一消遣。

“喂，太过分了！”

他拿两个大的麻袋，然后把气球一个个装去。汤琪瑶才懒得理他，虽然他中午请她吃了餐炒饭以示友好，但并不表示他发疯的时候她也要跟着一起疯。

“不知有几个人看过你这一面？你难不知，此刻的你笑得好灿烂？”

“喂，你在嘛？”汤琪瑶睡梦中被接连的“砰砰”声吵醒，睡惺忪地开门，客厅中一堆气球的景象惊得她睡意全跑了。

她以为他是开玩笑

汤琪瑶将自己的整齐的放红丝带的范围里，看见殷之澈的购袋还放在走上，心一便抓过来帮他放冰箱。

“我是说真的，你应该常笑的。”

“楼要找见证人吗？我可是从没过这事。”

“砰！”这个牌的气球好像不太耐用，不是得不起来，就是破得特别快。殷之澈接连了好几个，就开始觉得双颊发酸、发麻。算了，还是用机吧！他又回到房间，拿了一个自助式打气筒。

他什么理也不讲就拖着汤琪瑶往楼冲，一大袋的气球在拖拉的过程中还不时发“砰砰”的声音。

汤琪瑶不知殷之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她还是好奇地凑过去。

“砰！砰！”又连着破了好几个，搞什么，下一次不买这牌的。虽然五颜六看起来很漂亮，但却禁不起空气的填充。殷之澈虽然抱怨，但却快把袋里的气球全充气完了。

“你是开玩笑的吧？”

的好友Tony，他们两个人都带给她安心的觉。

汤琪瑶站在原地一直盯着他将最后一个气球充完气，还没搞懂他到底要什么，就听见殷之澈对她说：“帮个忙。”

Tony是她寥寥无几的朋友中和她最要好的一个，也是唯一知她的过去的人，当年在她最落魄、危急的时候拉了她一把。Tony是个很帅的男人，他纤细、贴多情，可惜他只男人。

起先她左右躲藏，但最后受不了诱惑，也抓起旁的气球丢向他。

“过来呀！”

见他发愣地望着自己，汤琪瑶停下动作。“你在看什么？”

汤琪瑶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是专门卖笑的，没事嘛像痴一样？”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