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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吧?他在元琦耳畔低声问:“需要我的帮忙吗?”
然后不等她回答,便将手搭在元琦肩上,状甚亲昵。元琦想挣脱他,又怕把场面弄得更尴尬,到时更难收拾。
文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心痛如绞。一个小时前,他怒火中烧的挂了元琦的电话后便街出家门,希望夜凉如水能冷静他的脑袋,没想到才打算离开公园,就撞见他俩来溜狗。这样的场面,教他觉得情何以堪。
虽然伤心,他仍客气的打招呼“元琦。这位是…”
“敝姓雷,你好。”士达不等元琦开口便先点头示意,环着她的手略微加重力道“你是朱先生吧?元琦常烦你照顾,真是谢谢你了。”他欠了下身表示谢意,自然的散发成熟的魅力。
文凯眼中的忧伤显而易见,这…他这些年所拥有的到底是什么?难怪元琦迟迟不肯接受他的求婚,原来她另有心上人。
他强自镇定的说:“有空和元琦一起来玩,她和我们一家人都很熟。”然后转向元琦,微微一笑“元琦,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
他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教元琦万分不忍,却只能看着他黯然的离去。
待文凯走远,元琦就爆发了“为什么用这种方式伤他?!”
“你心疼啦?”士达心里也很不舒服,他没有想到朱文凯竟是如此斯文的人,一下子醋意涌上心头,乔装出来的自信几近崩溃。
“这不是事实!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复杂得不可收拾,要是拆穿了,我怎么面对他们?”
“你不需要再面对他!”士达寒着脸说。
“我是指朱朱和朱妈妈!朱朱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朱妈妈就像我另一位母亲。”元琦将脸埋进掌心,她快哭了。
“我们可以让它成为事实。”他说得轻松,怕元琦识破这是他最大的希望。
元琦却认为他勉强自己。“你不需要牺牲到这种程度。”
“我不是牺牲!”士达握住她手臂。
“不是牺牲,那么是博爱、同情-?我不需要!”她气得自顾自的朝回家路上走。该死,眼泪怎么又不听话了。
士达怔愣住了,情况怎么又变成这样?他们像来自不同的星球,用着不同的语言沟通,永远有办法产生误会。
他沮丧的招呼投投,循原路将它送回主人家中。
“我拿了衬衫就走。”他站在门口,无精打采的说。
“不进来坐一下?衣服还没干。”她没比他好多少,像才打了一场苦仗。
他摇头,打算要脱下T恤。
“你穿着吧!下次再还。”元琦阻止他,笑了笑“你穿起来比我好看。”
他低头看看自己“这要拜每个星期天都去游泳之赐。”
“难怪!”她自嘲的说:“我星期天也是泡在水里,不过没你这么幸福。”
“怎么回事?”
“你见识过啦,星期天是它的洗澡日。”她指指蹲在脚边的投投。
“你自己洗?”士达讶异极了,他可以想像那副人狗大战的情景。
“你确定我们要站在门口聊天?”她发现他要离去令她不舍,这种心情很奇怪。
“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都还要上班,我不进去了。”士达心中其实也不想就此离去。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衬衫给你。”她说着转身走到阳台,拿着他的衬衫回到门口“喏,还是湿湿的。”
士达伸手接过来,迟疑半晌才说:“元琦,刚才的事…我很抱歉。”
“迟早要解决的,不是吗?”她给他一个释怀的笑容。
“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
士达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下楼。
元琦关上门,背倚着门板想,原来他们是如此相像。她多变,他一样不平淡;她反应直接,他遇事更是灵敏得像豹;她力求公平,他富正义感;她爱狗,他差点就是兽医。
手不自觉的抚上唇办,老天!她想念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