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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没希望好。”孟霏一口饮尽,又开了一罐啤酒。
冷烈蹙着眉说:“你别喝那么多,会喝醉的。”
“不用担心,我的酒量不错。”孟霏又喝了一大口。
其实她就是想灌醉自己,因为借酒能装疯,因为酒后能乱性…
没错,她要用‘性’来证明冷烈和范超峰是同一个人,虽然他消失了三年,她也独守空闺三年,但每至夜晚,她就想起他**她的方式,那么地强烈,那么地狂暴,仿佛要撕裂她的身体,与她融合成连体婴。
他那又野又蛮的**技巧,每次完事后都会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红印。
其中一个红印,是特别用牙齿啮咬下的记号,在不能说的地方…
如果冷烈也有如此习惯,那么他百分之百就是范超峰。
再打开一罐啤酒,冷烈忍不住抢下她手中的啤酒,声音虽严厉,但眼神却十分温柔的说:
“你难道不懂喝醉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对她做出某种事…...”
“什么事叫某种事?”孟霏装傻的问。
“不好的事。”冷烈含蓄地回答。
“我对男人不是完全没经验,那种事怎么能说不好…”“他到底教了你什么?你怎么会如此天真?”
“他教我很多,尤其是床上功夫。”孟霏以撩人的姿势坐在榻榻米上。
为了今晚,不,应该说是白酒会那天之后,孟霏一改常态,不再穿牛仔裤,而是改穿裙子,而且还是迷你裙,除了谢咪心知肚明之外,其他女孩还以为太阳以后可能要从西边出来
此刻她双腿微开,细白的大腿内侧和粉色亵裤一览无遗。
看着如此良辰美景,热血一古脑儿地冲到冷烈脸上,他强烈地想要拉开她的双腿,扯掉她的内裤,但他却以双手环胸,阻止排山倒海的欲望,因为他尊重她,不想趁人之危,他粗嘎着喉咙说:“你真的喝醉了!”
孟霏眨了眨眼问道:“我请你吃泡面,你是不是应该要报答我?”.
“应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再喝酒。”冷烈君子的说。
“过来抱我!”孟霏展开双臂,向他乞求。
“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冷烈陡然地抽了一口气。
“你,我要你。”孟霏毫不犹豫的说,明知这是很大的赌注,但她完全不后悔,她不再说话,起身接近他。
冷烈无法动弹,任由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没有办法推开她,虽然以力气来说,那是轻而易举的,但他的心就像航行希腊海的船员,她则是女妖,他无法抗拒她美丽的蛊惑…
她比他更想要他,这想法令他感到心荡神驰,兴致勃发。
此时他腰际勾在皮带上的大哥大响起——铃铃铃…
“对不起!”冷烈挣扎地起身,眼神错综复杂,充满痛苦和**。
“求求你,不要回应电话。”孟霏快速地将手环住他颈背,企图不让他走。
“如果我不接,会有人‘杀’过来!”冷烈摇头,声音绝望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