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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移动,一律扫射。
此刻,在教堂的钟楼上,有两个人影紧紧依偎,淹水已涨到他们的鞋底。
孟霏像被保护的雏鸡,被范超峰坚强的手臂搂在怀中,她的脸贴在他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沉稳悦耳,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悸动。
“我爱你。”范超峰俯低头,·突然沿着她的鬓发吻到耳珠。
“你说什么?”孟霏一愕,只觉得一阵酥麻传到心窝,没听清楚。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范超峰将吻转移到她的唇上,而搂着她腰的手也跟着加重力道,几乎快折断她的腰了,·但她没喊痛,她根本连话都无法说,她的嘴被他的舌占满,密不透风。
他的吻十分强烈饥渴,令她少荡神迷,忘却危险。
半晌,他松开了她,表情凝重:.“答应我,永远勿忘我。”
“我答应你;我永…”孟霏虽然觉得他要她说的话怪怪的,但她—时没反应过来,话还没说完,肩膀忽然像被刀子砍到似的,痛彻全身,颈子
一歪,身子二瘫,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
午休结束的音乐声响起,孟霏好不容易丛恶梦中惊醒。
擦去额头的冷汗,孟霏端绉—杯,却喝到一嘴茶叶,起身往厨房加水。
孟霏现在负责“大女人杂志”月刊,公司位于台北,但不在大女人俱乐部内,她独立门户,公司坪数不小,办公室却只有十二张桌子,另有暗房、
摄影室、会议厅、设备齐全的厨房、可供淋浴的浴室,还有一间供员工无法回家时睡觉用的和室,不过和室常被大家拿来饮酒作乐。
一打开写着“总编室”的门,就听到夏盈比一群麻雀还吵的声音。
夏盈八成又去骚扰聋哑的谢咪,两人每次讲话像雏同鸭讲,各说各话。
孟霏好奇的走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我遇到天下第一帅男!”谢咪快速地朝孟霏打出手语。
“孟霏你来得正好,快替我翻译谢咪的手语。”夏盈猴急的说。
“你看你,,鼻血都流出来了。”孟霏将茶杯放在桌上,一面将夏盈的话直接翻译成手语让谢咪知道,一面将谢咪的手语翻译给夏盈了解,翻译完之后,立刻从桌上的面纸盒里抽一张面纸给夏盈擦鼻血。
“不用,鼻血流得越多,我的脸会越白皙。”夏盈将面纸拿来擦口水。
“黑骨鸡流光了血,还是黑骨鸡。”谢咪促狭地比划。
“她说你是黑美人?白了反而不好看。”孟霏故意翻译错误。
“骗人,她在头上比了一个鸡冠,分明说我是鸡。”夏盈努努嘴。
夏盈和谢咪一是摄影师,一是文案负责人,两人刚从学校毕业,皆是好色处女。
只要方圆五百公尺之内出现帅男的踪影,两人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味,直扑而去,恨不得一口把帅男吞进肚子里,占为已有。
谢咪打着手语。“我搭电梯上来时,一个很帅的男人碰了我肩膀一下。”
“他在钓你!”孟霏一边读手语,—边回打手语。
“不是。”谢咪失望地摇头:
“当时搭电梯的人很多,我等人少时故意将手帕掉到他脚边,他居然一脚踩过去,真是气死我了。”.
“就算你扒光衣服躺在他面前,他照样从你身上踩过去。”夏盈嘲讽。
“他可能是个大近视,没看到手帕。”孟霏安慰地拍拍谢咪。
“难怪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谢咪信以为真。
“如果你的胸部有我一半突出,他就会看到你了。”夏盈比了比胸部。
“胸大有什么用,他早过了喝奶的年龄。”谢眯轻蔑地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