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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偷溜计画失败。
“我没空陪公子哥儿兜风,”她没给他好脸色,不耐烦的说:“我有事。”
“专车接送,远近不拘。”风邑比了个上车的手势。
她正想开口拒绝,后面的来车却一直按喇叭抗议挡路,她只得乖乖上车。
开了一段,两人都没开口。突然他问:
“想什么?”
“我在想…”她故意拉长语音“你要的是哪一样。兜风五十万、吃饭一百万。”
她存心吓跑他,省得心烦,最好让他以为她就是传言中的那个拜金女子。
“一千万买-一个晚上,如何?”没想到他居然心平气和的反将了她一军。
“**,不要脸!”她白了他一眼,认输。
“哈!”他咧嘴笑说:“-知道吗?有时候我还真怀念-的口没遮拦。”
“神经病,被骂还那么高兴。”她瞪他一眼,然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喂,你倒说说看,我以前常骂你什么?”
“猪头、白痴、竹竿…骂最多的是书虫。”
“没错,就是书虫。谁叫你那个时候总是一边包槟榔一边看书,连上厕所也是。”
“没办法呀,成绩是我妈最大的期望。”
“是啊,可怜的书虫。”
她的思绪飘回了他们一起厮混的那个冬天。
“有一次我问你当资优生的感觉,我还记得你说什么『我妈很骄傲,我妹很羡慕,老师很欣慰,同学很嫉护,我呢很…』。”
“孤独。”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出那两个字,让彼此都愣了下。
此时此景,就像两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分享着彼此共同的回忆。而这回忆是甜蜜的,却也是难堪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尴尬。
为了打破尴尬,她问:
“现在呢,你还孤独吗?”
他耸耸肩,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一眼。
“现在我有数不清的朋友和忙不完的事,但是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我始终是孤独的。”
她故意不去想他话中“孤独”的含意,自作多情对她没啥好处。
“你讲话一定要这样咬舌头吗?”
“是咬文嚼字。”
“是啦是啦,算你有学问,不挑我毛病会死啊,真是只可恶的臭书虫!”
那时候的她只有国中毕业,国文英语数学样样差,只有骂人的嘴上功夫一级棒,现在的她比起当时已经算是收敛许多了。
车子转进巷子里,她要他在公寓一楼停车,她跳下车时对他说:
“等我一下。”
这一下就是五十分钟,刚好够他在车上用PDA收发E-MAIL,另外还接了一通刘姝铃的追踪电话。这个女人,真该颁给她一个锲而不舍奖。
等苻苹终于回来时,他问:
“住在里头的是谁?”
“我包养的男人。”她扬扬眉,挑衅的说。
“听说-包养的男人,多到可以组一支部队。”他不以为意的发动车子。
他才不会笨到掉进她的陷阱里去,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可惜这支部队不久就要解散了。”她幽幽的说。
想起刚刚过世的邹爷爷以及病重的徐爷爷,她的眼眶不禁泛起了水气。
蓦地,她听见他说:
“要不要考虑再组一支新的包养部队?我第一个报名。”
“白痴!”
明知他是故意调侃,她还是破涕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