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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积不断的扩大。
祁北掩住嘴以免惊叫出声,着急的想着怎么警察还不来,这些人在干什么,效率那么差!
看得出来韦子孝的体力逐渐不支,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更不曾露出半点惊慌痛苦的神情。
简直就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酷毙了!
然而电影男主角是不死的,现实中的血肉之躯却随时会魂归离恨天。人死了再酷也是枉然,她得设法解除当下的危机才行。
她灵机一动,三十六计里头有一计叫做“声东击西”,管它有效没效,总得试试。
她先是奔回小径的另一端,骑上韦子孝的机车,一路按着喇叭骑过去,然后从包包里掏出祁爸要她随身携带以防犯歹徒的哨子使劲猛吹。
喇叭和哨子的声响使缠斗的人分了神,不自主的转过头来。
祁北心想:这只能让韦子孝喘一口气,却无助于救他的命。于是她一不作二不休、把心一横--
“韦子孝,快上来!”
不晓得哪来的勇气,她卯足马力往前冲过去,对他喊道。
韦子孝只愣了一下,便以仅存的力气将正架着他脖子的人推开,奋力追上机车跃上后座。
“你还好吗?”她往后喊,注意到那三人正紧追在后。
“-怎么会…”
“我技术不好,你若不想摔死就抱着我的腰!”她又喊,索性去抓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只是这一来车速便慢了下来,使得追赶的人更加接近了,惊得她连忙加速。
“-…”
“你闭嘴!”她气急败坏的斥喝。
前面左拐右拐,竟找不到出路,天啊,可别是条死巷,那他们铁定被追上,必死无疑!
“喂,快告诉我怎么走!”
这时警车的呜呜笛声传来,后头的恶徒闻声,放弃追赶忙作鸟兽散。
呼!危机解除了。
可是,在她还不清楚他干嘛没事大老远跑来这里跟人家打架之前,她不能把他交给警察。
“喂,你说话呀,警察来了啦!”她又对后头喊话。
“…”他整个人贴在她背上,无声无息。糟糕!懊不会是昏迷了吧?
“喂,韦子孝,你醒醒。”她急得直拍他环在她腰上的手。
后头总算有了点反应,只听到他虚弱的说:
“-不是叫我闭嘴吗?”
祁北“护送”韦子孝回到他的住处。
接着,濒临休克边缘的他给她一张纸条,要她到药房去替他张罗医疗用品。
“去医院不好吗?”她问,望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药名,怀疑他怎么这么内行。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医院一定会报警,这不是一般的皮肉伤。”
“可是你的伤势不轻。”他的背后全被血沾湿,他的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放心,死不了,-照我的话去做。”
她只好乖乖照办,她在药房老板娘用怀疑的眼光看她的时候说,她妈妈不小心被菜刀切到手,伤口很深,可是她又死不肯上医院,所以她读医学院的大哥就叫她来买药回去自己帮她疗伤。
当她回到他家时,发现他已脱去沾血的衬衫,仅穿著长裤趴在床上不省人事。
失血过多、体力透支。可怜的韦子孝,原来他早就撑不住了!
她有点失措的瞪着他背上长达十几公分的伤口,血仍汩汩流出,只是速度减缓了些。她得做点什么,可是她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而是个见血就傻眼的胆小表!
她努力回想健康教育及护理课所学过的伤口护理知识,然后开始用生理食盐水清洗他的伤口,再用优碘消毒。纱布一块换过一块,她的手发抖,口干舌燥。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血、这么可怕的景象--血渍清除后清晰可见的外翻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