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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下来,不只是他们员工,甚至连外界也在猜测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在他继承这个肯郡企业以前,他的个人财富早超过肯郡企业的总资产额,而这还不包括他另外拥有的一间跨国性的顾问公司、一间电脑公司和两家大型的电子公司,这些都是现在最热门的行业,亦是最赚钱的。
媒体对于他与元氏家族的关系一直保持著最佳兴趣,他的父亲在三十年前因为执意娶一个酒家女而遭元氏的大家长,也就是他的祖父断绝父子关系,在当时著实轰动整个企业界。
在他父亲与元氏断绝往来消失了二十八年后,他出现了,此时掌管元氏的大家长已病人膏肓,元氏的下任继承者成了大众的瞩目焦点,在没有儿子可以继承的情况下,俨然是元氏孙子辈继承肯郡企业,只是这些孙子辈中尚未有人有担当足以去经营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肯郡企业。
此时他挟著他本身足以傲人的财产出现在企业界,对于他这号人物的出现令人有点措手不及,最令人震惊的还是他是元氏一员的身分。
他出现的一个月后,元氏大家长去世了,遗嘱中交代肯郡企业由他接任经营,这消息让企业界为之一震,而元氏对他的关系似乎呈现恶化的程度,但这些都只是外界的揣测,并没有一个实际的依据,不过元氏一向和他不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公共场合却是举世皆知。
若他是为肯郡企业而来,肯郡企业与他的众多财富一比,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压根比不过他本身所拥有的财富。
敛了敛思绪,男人小心的问:“总裁,关于这项投资案…”
“这个台南的投资案我会亲自过去看,你跟台南方面达系好,我近日过去。”元烈打断他的话,台南的投资案已经拖太久,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只会误了时机。
“那…”
“没事你可以下去了。”元烈挥手要男人离开。
“是。”遵照元烈的指示,他收拾好文件静静的退下。
等男人出去以后,元烈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一口站起身,或许他不该继承这个肯郡企业的,但他为何又要去接受那个老头立的什么遗嘱?随著时间逝去,两年的期限即将届满。
他的事业不断扩张,致使他不得不在台北设立办事处,他知道他的出现引起轩然大波,他也知道表面上大家对他恭恭敬敬的,背地里却叫他“那个婊子生的”,这又如何?他不会在意的。
他嘴角不带笑意的一弯,再两个月他接管肯郡企业就满两年,但他并未履行老头子遗嘱中的附项——结婚,其实他可以不在意的,有没有肯郡企业对他而言并没影响。
他可以放手让元家其他自认有能力的人来接管肯郡企业,并以第三者的角度冷眼旁观一家大企业因管理不善,及内部人员的背叛而破产、倒闭——
白水仙三人快乐的走出台南火车站,颜彩芬挥手叫了辆计程车,一马当先的拉开计程车车门坐进去,白水仙、许爰析则跟著她坐进去。
看她们坐妥之后,计程车司机扭头问她们“小姐,你们要上哪里?”
“台南饭店。”颜彩芬抢先说。
“台南饭店?!”计程车司机回头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她们。
“麻烦台南饭店。”许爰析不疑有他的重复一遍颜彩芬的话。
“台南饭店?”计程车司机再重新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