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能想笑就笑啊。”她老实说：“你都不知，虽然我作得很成功，几次吃饭就让那些人拜倒在我成熟优雅的石榴裙下，但是要那样一直假仙也很累耶，连想笑就笑都不行，不知我会不会憋成内伤。”

“你才北七，我早跟你说了，我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证明我的魅力，我真的到了，你都不知我有多得意。”她哼他。

“明明就是。”皱皱鼻，她指最实际的一。“你小我三岁耶。对我来说就是小孩。”

承着她盈盈的目光，俞炎翼心里起了挣扎。

“…”没说声，但俞炎翼轻撇的嘴形就是北七两字，他又骂她白痴，

“累了吗？那早回去休息吧。”俞炎翼本以为是一整天爆满的活动让她力透支、频频闪神。

“兰。”他唤她，一脸严肃。

“我不是小孩，很早以前就不是了，OK？”他觉得她该正视这个事实。

“欸，你说说看，男人还能挑剔女人什么地方？”程馥兰没等他反应就又问了，而且一改两秒前的无力。

“你别闹啦，我是说认真的！”程馥兰拍打他的，忿忿：“不然你说，是要上哪儿找像我这么好的女人啊？”

她越说是越来劲，那自我修复能力之悍，换谁听了都会傻，但俞炎翼却是笑了。

“你兴就好。”俞炎翼一脸无所谓，坦白说：“如果你觉得那个『尊严』很重要，就继续假仙吧，但要是真想当朋友，一直假仙下去是行不通的，一定会有脚的一天.”

“哪那么夸张，不就是多了吃中饭的聚会，你当我林黛玉喔？”程馥兰吃吃的笑，然后不知是想到什么，若有所思地说：“还是这样轻松。”

皱着眉，她边想边问：“要脸，我有的是脸，要材，我也一直维持得很好，论气质的话，我从小就是音乐班的，气质好得不得了，要说个的话，我是那么真诚不作，为人风趣活泼又超好相，像我这只能打一百分再加一百分的女人，你说，是要去哪里找？”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小孩本就不懂得欣赏。”程馥兰哼他。

他很清楚，事情就像彭瑞安说的那样，要是不面对，他永远都突破不了现况，所以是不是…是不是…

“谁说没有啊？”她打断他、一脸的不服气。

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以前他一直不想去正视这份觉，但他清楚知，机会不会永远都属于他。

他当然可以冷脸问她又发什么神经，就像以前那样，随便带个话题转开她的注意力，但他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是！是！”俞炎翼随意应声，一看就很敷衍。

“我不懂…”咬着筷，她的目光有些无助，像是迷路的孩，低声问：“难就没人喜我原来的样吗？”

这才是他认识的程馥兰啊！

俞炎翼直笑着，被她逗得很乐。

返家的人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甚至还记得带两碗面线糊回来给他当宵夜，一回家就陪他吃宵夜、边聊着今天的趣事，其乐，一如往常那般。

“是！是！是！”俞炎翼很直觉地回她：“阁下骨格清奇，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我这儿有一本秘笈…”

鼓起了面颊，程馥兰越想越不甘，只能调：“这事关我女人的尊严。”

笑容逸去，那句“小孩”让俞炎翼到刺耳。

但，他觉有些事不太对劲…

那样对他没有好。

虽然还没脚，但实话说，装了几次后她还真觉得累人的，而且她其实很困惑，为什么男人会喜那假仙样？

“我现在是要说认真的。”俞炎翼皱眉。

这话，压得俞炎翼心沉甸甸的。

就如同彭瑞安说的那般，如果他永远都不伸手，那么他总有一天会永远失去…

即使被一句话命中最脆弱的分，程醒兰也不会承认，只能逞的瞪他一，不甘愿又弱地反击一句：“你不懂啦。”

“能有多得意？”他也哼了一声。“就算你成功了又怎样？被肯定的并不是真正的你，为了一个虚假的形象而辛苦，你不觉得很空虚？”

这话，让程馥兰陷沉默。

她刚刚说错话了吗？

她看他，不太确定他怎么突然变得一脸严肃。

本来还在反省是不是说错话，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咒起她情路不顺遂，她哪能忍受被他小看？

程馥兰没好气的回嘴：“就说了我是一百分的女人，超抢手的，谁跟你一样瞎碰撞也撞不到适合的好对象？”

“我也是很认真啊。”要皱眉，她也会，她拧起眉宣布：“今天孙元樵送我回家时，就问过我要不要让他追了，我很抢手的好不好？”

她又瞪他。

“我想…反正这世上都是一堆不识货的，你这样瞎碰撞也不可能真撞上什么适合的好对象，不如…”

“北七。”他翻了个白。

“笑什么？”她瞪他，气唬唬地问：“难我说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