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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
小心翼翼的拿着延灵王赠她、方便失明的她用来探路的紫檀手杖在四周戳了戳,确定没有暗器陷阱布置在四周,她才敢动手去移转那些看来只是纯粹装饰的器皿。
眼角余光注意到,旁边挂有张几乎占了半面墙的大挂轴,图上画的是南开全境的山川图,想当然尔的她,立刻将注意力放在那墙上,站定在那墙面前,开始观察有哪儿特别不同。伸出手杖敲了敲墙面,声音听来有些不同?
画轴的左侧纸面上显得有些轻微脏污,会是长期触摸留下的痕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拉着同样的位置一把揭开画轴——
“?儿?”画轴背后、恰恰另有一个宽广密室,而当奚斯?掀起画轴的同时,恰巧有位抱着竹篮的英挺男子同样打算揭开画轴。正要走出来。
冷燮皇!奚斯?可不是谨慎的知道自己不能尖叫,她根本是惊讶过度、只能呆立当场。她现在该怎么办?
“你在这儿做什么?”原本就极为冷冽的表情更是蒙上一层霜。
这句话才是她想问他的!他没事无声无息的跑到延灵王丹房搞什么儿?
“谁在叫我?”一瞬间,她机警地立刻猛力甩下手上画轴,管它画轴是不是正打在他脸上,她只想装傻隔开那男人,还一面用紫檀手杖敲着地板,转开方向,当真像是个啥也看不到、四处摸索的样子。
“听这声音…是冷燮皇陛下吗?儿…见过大王。”最重要的一点、还千万不能忘记,此时行礼绝对要背对冷燮皇拜下。
不知者无罪,何况?儿并非刻意…一面揉着被卷轴正面打到的俊脸,冷燮皇双手捧着大竹篮走了出来。长年练武的关系,他早已练就无声步履。
“?儿你毋需拘礼。本王不时兴那一套规矩。”将竹篮放上桌面,冷燮皇连忙体贴的拉起朝门口半跪着的奚斯?。“你怎么会在这?”
可不免有些狐疑,她…怎会闯进延灵向来不许外人进来的丹房?
“唉?这是什么地方?”要装糊涂就要彻底。
“这是延灵的丹房。”冷燮皇在意到她的目光竟停留在他的竹篮里,生平第一次浮现了尴尬神色。他告诉自己其实也用不着不自在,她双目失明,不会看到他拿什么,即使她看得见,也未必知道他所选的药草,全都是用来…
壮阳药。奚斯?不禁震惊莫名的倒抽一口气,额上不受控制的泌出冷汗。
冷燮皇篮中放了各式药材,有壮阳滋补药二十二种,这还是她认得的,其他不认得的,想必功用也差不到哪去…
她看向冷燮皇的眸光,同情与自责交加。他竟有这么严重吗?莫非是拜她所赐?想起延灵王所说,南开王家将绝嗣?越想她越害伯…难怪他信誓旦理要找她复仇…昨晚他欲言又止的第三个理由…换成是她也难以启齿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当她发现时,早就已经诚心的脱口而出——心头猛然一惊,她不打自招了!
“没关系,我相信你不是故意误闯这儿。只是你怎么会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