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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我这种身体似乎做不了什么事了,白白失去了这次机会,好歹看在我是为 了救你的份上,下次补偿我如何?”他吐了口气,不知是真觉得可惜,抑或是伤痛的关 系。
“你能不能闭嘴呀!”她是很高兴他还留有一口气跟她说话,但是她宁愿他干脆昏 死过去,也不希望他强撑著充英雄。
“我很吵吗?”伊尔无辜地反问。
凡妮觉得肩上的重量又增加了一些,尽管他努力装得轻松,逐渐衰竭的体力却足以 说明一切。
她的喉咙里哽咽著酸楚,前面的视线一片馍糊。
为什么就在眼前的房子要走这么久?凡妮开始认为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走过这么长 的路。
“哈,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沉默的男人。”见她一直不说话,伊尔又调侃她。
凡妮瞥他一眼。
“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是了。”她语气闷闷的,似又开始恼怒。
“哦…那可不行,我永远不可能做一个安静的男人,你…得试著…改变。”
他的嘴角依然优雅地弯著,说话的声音却愈来愈微弱。
“伊尔,你得撑著,就快到了。”凡妮用尽全身力气支撑他,走进庭院大门。
伊尔没有说话,深邃的蓝眸悄悄地合上了。
凡妮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像墙塌下来一般,重得她无法负苛,整个人失去平衡,跟著 昏迷过去的伊尔摔倒在地上。
“伊尔!伊尔!”凡妮无法叫醒他,急忙跑进屋里找传讯机求救。
谢天谢地,他的大门没上锁。
现在她知道,伊尔强撑著没有昏过去,是不想将过多的重量加在她身上。
伤口刺得很深,流了过多的血,一抵达医院,伊尔立刻被送入急救室。
“凡妮,伊尔怎么样了?”接到她的通知,?祺马上赶过来了。
“还在急救室里。”凡妮朝门上依然亮著的灯号瞥一眼,后悔死了当时没用力踹死 那伤了伊尔的混蛋。
“伊尔怎么会受伤?”?祺紧纠著眉头,对伊尔会被杀伤直觉得不可思议。
在别人眼里,风流、狼荡成性的伊尔,大慨是个成天只会泡在女人堆里的公子哥儿 ,手无缚鸡之力;身为他的弟弟,?祺可清楚自个儿三哥的底细,他的功夫之精湛,面 对十名杀手都可以面不改色、轻松的解决。
他实在想不出有谁可以伤得了他!
“我都不知道他原来这么厉害。”凡妮喃喃自语著,想到伊尔受这么重的伤,还有 办法对付四名大汉,著实打心底佩服。
“凡妮,到底怎么回事?”?祺板起一张过分俊美的脸孔,不是很有耐性地打断她 的沉思。
凡妮扬起柳眉睇他一眼,然后才把事情经过复述一遍给他听。
“这个自大的家伙就是这么不小心!”?祺了解后,下了这道结论,摆明若是他绝 不会犯这种粗心大意的错误。
“不许你批评!”凡妮一眼瞪过去,怎么说伊尔也救了她,何况他还是赤手打退敌 人,已经够了不起了。
怪了,他说自己哥哥两句,还得她点头不成?祺狐疑的视线不停的打量凡妮。
“看什么看?”凡妮没好气地斥道。心情不好,跟著火气就大了,也难怪她“原形 毕露”
“你怎么会跟伊尔在一起?”?祺可是清楚记得凡妮对伊尔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