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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的大师吧?”陈重贤问。她还记得黄蓉那天JeanPaul长JeanPaul短的。
黄蓉脸色黯淡下来“我不打算去。”她涩声地说。
“不去?”陈重贤怀疑地问“为什么?”
“我不喜欢法国,而且留在台湾,我一样可以重新开始。”黄蓉摇摇头说。
“可是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是JeanPaul耶,又不是普通的法国人,你自己要想清楚再作决定。”这黄蓉真不是普通的执拗。
想要解释清楚为什么,黄蓉只得将和欧克斯的关系,以及那一段在法国不愉快的婚姻经历全盘说出。
“欧克斯?宾塞是你老公?”陈重贤大叫,以前自己还曾瞎猜他们之间有关系,可是考虑到他们两人的差距才没多想。
“我一直以为我们已经离婚了,不知道他没签字。”黄蓉茫茫地说。
“他这次来…”
“他想带我回去,可是我不可能答应的。”黄蓉想到欧克斯就烦躁。
“他没签字,这次又花费心思接近你,可见他还是有心维护你们的婚姻,你为什么不给他机会,或者你已经不爱他了?”陈重贤帮她分析,这些年来她的怪毛病总算有个解释,哪还有人为一百多年前八国联军的事讨厌法国人的。
“我爱他。”黄蓉承认“可是他只是想玩弄我,他要的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哦,她了解了。
“他可以找别的女人发泄,犯不着为这种事千方百计说服你回去。”陈重贤旁观者清地说,一点也不认为欧克斯会为了性而花这么多精神。
“我们之间的那种吸引力很强烈的。”黄蓉说得面河邡赤,说得好像自己床上功夫多好似的。
陈重贤对她的想法还是不以为然。“你该试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已经试错一次婚姻了,不想再来一次。”黄蓉闷着头说。
“依你的说法,欧克斯有外遇固然不对,可是你也有错,你在没考虑清楚之前,就毅然结这场异国婚姻,法国人风流的民族性世人皆知,可是你既然结了,就该努力和他沟通,而不是像小孩子一样哭闹要他安抚你。现在你更成熟了,自然能更妥善经营你的婚姻。”陈重贤鼓励她拿出信心,争取自己的幸福。
“他玩女人,我为什么有错?如果再试一次,他还是这样,那…”黄蓉情绪激动得说不下去。
“就像许多人在讨论的,究竟是比较不能忍受精神外遇还是肉体外遇?你既然无法不爱他,或许你该找他谈谈。”
黄蓉仍有疑虑,在法国无依惊惶时的凄凉,她想了就怕。
陈重贤以为她是在顾虑自己的过敏症“就像你这些过敏的怪毛病,心理学上来说,你这是被狗咬了从此就怕狗的典型,可是以我的想法,你说你想藉此遗忘他,忘掉所有的痛苦,事实上,你办到了吗?难道你没有因此更怀念他?每发作一次,就提醒你造成你这样的往日回忆?”每个人的情路走来,走得愈辛苦,也会愈懂得珍惜,希望黄蓉受的苦不再是白受了,但是首先她得给自己机会。
学姐说得没错,她逃离有关他的一切,可是却逃不开自己的心,爱他却又疑惧想推开他…
“我们真是同病相怜。”黄蓉幽幽地冒出一句,两人都为了感情的事而苦恼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