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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从不曾妥协任何事,却为这女人一再退让!他怒得转身推倒了殿内的长榻,再回身将床榻上的被褥枕头扯落一地。
见状,曲奴儿赶紧抱着衣物躲进屏风后头,瑟瑟发抖地闭上眼,听着屏风外龙颜震怒时的风暴,外头持续传来摔椅砸物的声音?她惊得不敢乱动,倏地,愤怒的声响不见了,她睁着不安的眼,一动也不敢动。
“你还在做什么?真要寡人动手帮你换下吗啊”一道暴怒声由她身后传来。
她猛然转身,正好撞进一赢政怀里,他顺势捞住她,抱个满怀。
“您…”她惊得说不出话了。
“瞧来你真是希望寡人亲自动手了。”他邪恶的伸出大掌要探向她的衣襟。
“不,奴才自己会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把将他推出屏风之外。
赢政身子受力,差点站不稳,颠了一下,怒不可抑。这女人竟敢如此放肆,他非绞断她的脖子不可!
只是这念头正翻腾之际,那人儿出现了。
纤细的身段被矜贵的绣缎包裹,秀丽典雅,气质绝伦,顿时,他忘了怒气,忘了要绞断她的颈子,甚至差点忘了呼吸。
他忘情的走上前,定眼上下瞧着她,青绿长衫果然可以衬出她绝色天姿,他压抑不住悸动地动手取下她束高的发髻,长发流泄而下,勾得她的轮廓更加娇柔和娇媚。没错,没错,一样,一样,一如他的想象,这女人换上女装后,立即让他的后宫粉黛各个无颜色,他内心无比激动,出神的伸出双臂想拥住她,可惜连衣裳都没碰到,她已火速避了开。
赢政一愣,眼睛瞇起,瞧见她不驯的目光,登时将伸出去的双手握成拳头。
“该死的女人!”他咆啸大怒的要将她拽回身边。
他要抱她,感受抱她入怀的滋味,而这女人竟躲开他的怀抱?他容不得拒绝,非要抱到这柔软的身躯不可!
“大王,您还想要奴才再次咬舌吗?”她冷声问。
他目光一冽。“寡人只是想抱抱你,你又何必拒寡人于千里之外?”
“大王方才已经恩典让奴才继续以阉人的身份留在宫中,如果大王反悔了,那奴才也不再留恋,不是死就是离宫!”
“你!”说不出为什么,他就是受不了她以死相胁,又或者说出要离开的话,这竟会让他感到无措不安,这女人已经强烈的影响到他的思绪,她是如何做到的?
望着他无措的神情,曲奴儿莫名地揪心。这人是一国之尊,正挣扎着不想对她使强,她可以感受到受制于她,他的内心有多震撼,只是她也不解,为何她一个举无轻重的女人有能力左右他的意志?
赢政忽然揪住她的手腕。“好,你走,即刻就离宫,寡人从此再也不要见到你这双不驯的眼睛,滚得越远越好,否则寡人真会杀了你!”他忽地发出了磅砖的怒气赶人。
她愕了一会,这才意会到他真的愿意放她走,也许他也已意识到自己不该再纵容她,只是她很讶异,他竟没有杀她,而是愿意让件逆他的她离开,这不是他的作风,他该要亲自扭下她的脖子方能甘心的呀…
“怎么还不走,难道在等寡人强行占有你吗?还是要寡人先了结你的小命,再要人抬着你的尸首出宫?!”他凶恶的跨前。
曲奴儿心惊的立即收拾起混乱的思潮,转身就要奔离内殿。
可就在她即将要踏出内殿的一刻,腰却被铁臂勾住,腾空被抱起,她受到惊吓,大胆的挣扎,还踢了他,但赢政容忍了她的放肆,铁臂紧扣着她,将她扣回龙榻上去。
丢上床后,他瞇眼注视着因挣扎喘息而使得双颊过度火红的女人。“寡人后悔了,你别出宫,寡人也答应你,若你不肯,寡人不会强要你,你就留下吧。”声音僵硬无比。
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愕然发现,当她真的要奔出内殿离他而去的那一刻,他竟心脏剧痛,脑中空白一片,等他再回神,已将人拦回,紧紧扣住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