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翻箱倒柜,才把这本日记找了出来,这里头记录了所有关于你的事。
在英国的时候,我几乎都忘了有它的存在,但奇怪的是,我却从没忘记过你。
年底时,总想着你是否正在跨年;情人节,想到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跟他共享夜市里的小吃;每年五月二十六号,会不会在KTV里切着蛋糕,欢度生日?
我听圣谦说“平民”都是这么过的,而我很想尝试这样的生活。
开始发现在英国交的几个女朋友,总是不了了之,是不是因为我心中还放着你的缘故?
而你,变得怎么样了?后来读了什么大学?做了什么职业?
在这里,我似乎问了很多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你,一定是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直觉。
前几天才刚回到台湾,就连中文都变得生疏了。
东晟、圣谦、靖婷,一贯的聚会。
而父亲,人在加护病房。
台湾,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四月十三日:
案亲,往生了。
纵然与他不亲,依然难过,我知道东晟亦然,他只是嘴上不说。
为何那些人总要我们针锋相对?柬晟是我最亲的家人,不是吗?
从小的时候,他们就用长辈的口吻,教导我看清与东晟的敌对立场。
凌晨五点钟,父亲走了,痛苦的拔管。
下午一点钟,紧急召开股东大会,那些人最在意的仍是这个。
多么的讽刺啊!
我看着电视新闻里的那些人,生着与父亲雷同的容貌,身上流着与他一样的血液,他们无所谓的厮杀、高傲的嘴脸、巴结的手段。
多希望自己没有感觉…
四月十六日:
我能说是奇遇吗?
今天当我看到那只大白狗时,我可以笃定绝对是牠,那是一种直觉。
牠很开心的跑过来,彷佛还记得我似的。
牠长大了,大了很多,牠身上挂了狗牌,上面还写了名字和住址,原来牠叫作麦克。
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那很不理智,可是这个发现的确让我意外。
真的是你!
当我循着上面的住址,看到你的身影后,我讶异缘分的奇妙。
你像是刚刚回家,正在寻找什么东西,你很美,就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想不到我决心不再卷入魏氏争战而搬出家里,却因为这样与你相遇,也许这是回到台湾,第一件值得我开心的事。
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发现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好像还喜欢着你,即使过了这么多年…
四月十九日:
又碰面了。
等待迟到的圣谦,却让我意外遇见她,她似乎正在谈着生意,对方是王副理,我曾经跟他碰过几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