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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净雪唇上、舌尖,诱发更多情焰火苗,放肆地在她体内延烧。
她好像有些醉了。
醉在他深情狂野的热吻中。
他的唇仿佛带着火焰,极尽霸道地攻城掠地,却又意外轻柔地拂过她的粉颊、耳珠,顺着白皙纤细的颈项一路来到性感优美的锁骨,轻轻吮吻啮咬,留下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
“啊,黑禁…”被无声压倒在平放座椅上的白雪净早已意识迷蒙,沦陷在他火力全开的魅惑攻势里。
失去抵抗力的她只能顺应体内最原始的渴望,雪白藕臂勾揽上他的颈项,像只嘴馋的猫儿般添添唇,一个用力解开了东缚住黑禁飘逸长发的绑绳。
乌亮的发丝似瀑布、似流泉穿越过她的指尖,自悬荡在她上方那张斯文俊雅的脸庞披泄而下,像是一张柔软顺滑的黑色帷幕,将他与她的视线悄悄锁在这一方天地中,再也无法被外界打搅。
“好美、好漂亮!”她着迷地轻抚着他的发丝,恋恋不舍的眼神,仿佛她指尖撩过的,是他不着寸楼的阳刚躯体。
太过情欲的想象,让黑禁喉头颤动地闷哼了声,斯文的脸庞染上一抹媚态。
“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说吧?”他嗓音沙哑,不满地咕哝。
这种软性的赞美,合该由男人对女人说,他身下笑靥醺然的甜美天使却抢了他的台词,教他堂堂男子汉的面子往哪儿摆?
“我喜欢你的发,又直又滑像丝缎一样,哪像我…”
她白嫩指尖眷恋地缠上他乌亮发丝,那缓缓蜷绕的动作,让黑禁一颗心也随着她不经意的挑逗化为绕指柔。
“你也很可爱呀。”他真心微笑,万分宠溺地揉了揉她蓬蓬软软的Q毛头。
“我、我这头乱发哪里可爱了?还是像你一样才好!”臊红了脸儿,白净雪护着一头总爱乱乱翘、让她伤透脑筋的自然鬈发低呼。就是因为自己的头发老是不听话,她才对拥有一头乌亮长发的黑禁羡慕极了,打从初相识起就想“染指”这头丝滑如缎的飘逸长发,今夜总算一偿夙愿。
“我就爱你这样子。”爱怜地亲了亲她微噘的唇瓣,他笑,眼底闪烁着藏不住的宠溺光芒,缓缓又道:“再说,我可不会喜欢和我拥有一样‘东西’的人。”
当黑禁扬着一脸诚挚的笑,低柔吐出这段话的同时,男性阳刚的躯体刻意贴近了她,让被他压制在身下的白净雪,明白感受到男人与女人间的不同,以及他羞人抵上她腿间的某样炽热硬物。
“呀,你、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想、是想和我…”
终于察觉此刻自己的境况…被男人压倒在空间宽敞、足以从事许多“活动”的休旅车内…她紧张得连说话都差点咬到舌头,圆润的脸儿这下真涨红成一颗熟透的苹果。
“没错,我很想。”
面对她结结巴巴、羞赧至极的提问,黑禁点了点头,神情惑人的回答,害她一时间忘了拒绝,也无力说不!
望着他缓缓朝自己俯下的俊帅容颜,这一刻,白净雪只能羞涩地闭上眼,微微仰起发烫的脸儿,诚实面对自己心中的渴望,想要再次品尝他的吻,享受拥抱的温度,甚至向他紊求更多、更多…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正当爱意融融的两人终于抵抗不了心底喧嚣鼓噪的情欲,在标榜“空间加大、幸福加倍”的多功能休旅车内热情缱绻,驾驶座旁的车窗突然响起一阵极不识相的敲击声。
“赫!有、有人在看!”
又惊又羞地用力踢开身上的男人,白净雪拉紧被褪去大半、露出整片雪肤的领口,烧红了脸儿失声尖叫。
被小情人毫不留情地一脚踹飞,黑禁板起俊颜,顺着她颤抖的纤白食指望去,忍不住发出一声挫败闷哼,还不忘回头安慰羞煞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