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狐、笨百媚，不知他有多害怕她会和他一样被关千年以上吗？不知他有多担、心她在石里哭泣求助吗？不知他有多开心能将她从那块该死的石里救来吗？

咦？

"我为了你，把这对角撞成这副德行：我为了你，双手不知捶断过多少次：我为了你，肩胛骨不要，脚瘸也不，连槁桃饕餮提无理的要求我都不吭半句，你现在竟然还敢一脸痴呆的跟我说："不然…是因为我？"你这只没心没肝的！晤。"

这甜的魅惑，谁躲得了？尤其，他本就不打算躲。

甜丝丝的嗓，在问他。

"你在净化石里有看到它们为什么变成这副惨样？"浑沌不急着动手将角变回原样，追问她。

"就、是、你。"浑沌对于她的迟钝没好气地回。

浑沌反箝住她柔的脸颊，不再屈居被吻的弱势，地吞噬她的芬芳，舐她的。

浑沌的一举一动她都知，在最初那一年，浑沌疯狂的以撞击净化石，每一回她都在石里大声叫他住手，她曾经亲看见有边那支角应声断裂，鲜血溅来，染红他的脸，她吓得大哭，他却听不见。

她每叫他一次，就重重吻他一记，嘴好忙，又要亲他又要追问他："浑沌，你的意思是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吗？是这个意思吗？是吗？是吗？是吗？"

净化石里，除了他的力量之外就只有她，不为力量，只剩第二可能。

甜的小狐、甜的、甜的撩拨，再多的抱怨也全被她啃得千净净。这一次。他一也不用担心她会走他的力量，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将她怀里。狠狠地吻她。

"浑沌。"

不知…他光是想起二十年里的孤单无措，至今仍会颤抖不已吗？她现在应该的事情，就是好好安抚他，用她的、用她的手掌、用她温的肌肤、用她的拥抱，让他忘掉那一切，让他更真真切切受到，她在他的怀里，没有不见。

瞪着让他情愿拿魂魄和半去求槁桃及饕餮来救人的混小狐。

瞪着让他不惜撞断向来自豪骄傲的沉铁长角的混小狐。

"你太心急想拿回力量也不需要到这程度呀。"这句话，她不只一次在净化石里大声呐喊着，她一直很想骂他。"你都不痛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少抢走他的对白，少抢走他男人的主动权！

"有。"在净化石里，她可以看见外的景，只是她的声音传不去，没办法回应浑沌。

"谁说我是为了想拿回力量？"她失去力量之后，连脑容量也不见了吗？

裂痕。他的角，布满浅浅、大大小小的裂痕。两支角都有断掉再接回去的伤痕。

"浑沌。"

"你没有摸到吗？"摸到什么？她东摸西摸，摸到的还是角呀…这一对角，她摸过很多次，每回要帮他藏起角伪装成人类时。她就会碰它们，但是…以后他再也不需要她这么，而她，也失去这力量。

听着，我不知为什么你会跑百媚里面，我非常的苦恼，也非常的抱怨，但是你听清楚，现在，把百媚仔仔细细、稳稳当当的保护好，不准让她伤到半寒，否则，你就跟她一块消失算了。这句话，是那天浑沌对着在净化石里"自己的力量"所说的，当他说时，连自己都惊讶万分。应该把拿回力量当成首要任务的他，应该没有想象中在意那只小狐的他，应该还是习惯独来独往的他，却被她了人生，曾经拥有她陪伴的他，已经无法回归到一个人的生活。

"我要一直

的指腹震了震，她摸到以前不曾摸着的东西。

他气得低喃的被她猛然叼住，什么话都没空隙再逸来。

如此简单的答案，她不知？

仔细再确认一次，它还是存在。

"你不是可以治好它们吗？赶施法将它们恢复原状呀。"她看着都觉得心疼疼的。

百媚被瞪也没有懦弱地转开，因为浑沌的神虽然凶恶，却毫无伤她之意，就算他变回神佛闻之变的大凶兽，她也不觉得他可怕，两人互视好半晌，百媚从一脸迷惑到猜测，再从猜测到隐约察觉。

"不然…是因为我？"

浑沌不直接回答她，只是双臂环，瞪着她。

"角呀…"

意思，他又说："你摸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