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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他,并且向梁康的方向缓缓移步。梁康紧张地抬起头,眼中仍带着忠诚和秉直,还有舍命护主的决绝,但--他效忠的不是英王!
应渝浚越走越近,终于迫使梁康拔出剑来“护少主离开!”
三个黑衣人早巳将越至衡护围起来,想要退离。
少主?梁康称越至衡为少主?应渝浚突然止步,缓缓抬起手、轻挥了下。两道身影出现在越至衡等人之后。
“本王岂会容你等说走就走?”应渝浚巍然而立“梁康,你到底是何身份!从实招来!”这一方全无守兵,想必是梁康利用职权、将在织初院落附近的众兵卒远远调离了。
无疑,这是早有预谋的。将军府大火、越至衡的“葬身火海”与如今的重返将军府--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恕难从命!”梁康护在越至衡身前。
“泉峥、季成!”应渝浚阴冷地下令“将这些人统统拿下!”
“是!”泉峥、季成领命,与三名黑衣人缠斗起来,眼见渐占上风。
“少主,请随属下离开此地。”梁康欲趁乱将越至衡带离。出发回椋的时辰渐近,想必接应的人已在城外布署妥当。此时不走,就怕真的走不了了。这个时候绝不能搁浅在颐州,前功尽弃是小,但少主身系大椋朝的前途,这是何等大事!
“退下。”越至衡冷冷瞥他,命令。
梁康难以领命地立在原地。
“我叫你退下。”越至衡重复。
梁康躬身向旁迈开一步,却仍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初儿,事到如今,你还是坚持己见?”周遭的打斗与他无关,即将降临的危险也没放在心上,越至衡的眼中只有立在门边的那抹淡雅身影。
织初点头,别开头看向别处,却无意间撞入应渝浚那深沉似海的双瞳里。
与此同时,梁康忽然举剑于胸,飞身向应渝浚刺来“应渝浚,小心!”看到梁康的动作,织初情不自禁地跨步上前。岂料,梁康剑锋一转、虚晃一下,竟纵身而起。他跃到织初身侧,伸臂探向织初腰际,将她牢牢地抓住“越姑娘,得罪了!”
“放开她!”两个声音同时喝道。
“少主,能牵制英王的惟有越姑娘。”眼看三个大椋侍卫节节败退。仅剩下他一人,根本无法抵御住应渝浚的武功剑法,更何况泉峥、季成均是一等一的高手。再拖下去,要是引来将军府内的驻守兵卒,脱身会更加困难!只有出此下策,才有望保少主安全离开。
惟有初儿才能牵制英王?惟有初儿?! “初儿!”越至衡的眼中有着难掩的狂乱,他不顾一切地快步走近织初,用力执起她的下颔“是不是他?!你说的人是他?!”
他的狂乱难抑完全扰乱了他的心神,打破了他的从容。这时,一股重力袭上了他的右肩胛,只见应渝浚的紫金剑鞘落在地上,接着越至衡的身子一歪,无力地倒卧在地、昏了过去。
“少主!”梁康大叫。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如一道冷虹,飞掠过织初发际、穿透了梁康的右肩,他手中的长剑落地。没入他身体的那柄剑所带的力道并未减退,楞是带他倒退了几大步,直到他身子撞到墙壁,才颓废、疲弱地滑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