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小心一。”顿失重量，好像有些不舍，剑赶起来在她旁边守护着，怕她又摔跤了。

“好啊。可是妹妹长大了以后还会记得哥哥吗？”

“赶快看，我得漂不漂亮…”

“喔。”其实小妹妹很可，剑也不觉得太难过，只觉得她的笑、她的活力都可得，或者永远压着他也没关系。“那你就趴多久就趴多久好了。”

“我是和爸妈来看一个叔叔的。妹妹有没有摔疼哪里？你快起来，我看看。”不算轻的重量压在上，很吃力咧，可是又不好意思说。

于纯纯很义气地“嗯”了好几声。“哥哥长得那么好看，我当然不会忘记。”

“好吧，不摸不摸。妹妹，你刚才在什么呀，这样会很危险喔，万一跌倒，又没大人在的话，你受伤血怎么办？”

于纯纯双眸晶亮闪耀得比十月国庆烟火还要炫目，他笑着频，忍不住低亲她一下。

剑因为怀里的空虚，楞楞地望着她们走远的影，心里还想着，明天再来看看妹妹还痛不痛…

瞧，一个不注意，人又不见影了——

“哇，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我会变成最好最的芭舞家，像老师一样可以表演给很多人看。”小孩兴奋起来，叽叽喳喳不停。“到时候哥哥一定要来喔。”

“小！老师来了，小！”阿好婶的呼喊飘了过来。

于纯纯拉着剑的手就跑。

“那一定很漂亮，真好。”

“小！别玩了，你在哪里呀？”

于纯纯二话不说冲芒草田，他人跟着也要追去，随之而来她的尖叫号哭声把他吓坏了。

说风是雨，她上起来秀两段，圆短的躯尽量想象老师那样优的急旋转及跃舞步，一转二转，跄了一下，再转起来…摇摇晃晃地让人战战兢兢，却又觉得稽有趣。

心疼她粉的脸颊和手啊的都画上好几红红的痕迹，剑把她搂在怀里，尽可能把自己单薄的肩膀遮护她，两手不怕痛地慢慢拨开芒草。“不哭不哭，哥哥抱你去。”

“真的吗？”

“哈哈哈…”骨碌碌的纯纯圆从他前抬起，又笑眯了：“好好玩哦，你是谁啊？”

起话来却大声嚷嚷、玩闹时又追赶跑碰样样来，简直比小恶还来得折腾人，累得她这副老骨都快要告老还乡了。

“啊，阿好婶来了…”

“哥哥，你不要一直摸我脸啦，好。”倒是于纯纯不兴地拨开他，嘟着的嘴发脾气。

他一去被芒草画了几下就晓得了，于纯纯蹲着啼哭不停，怕痛不敢动又不去。

“血？”显然怕痛是于纯纯的致命伤，不过以她的脾，没几分钟又会抛诸脑后，完全忘了。“没关系，反正有哥哥嘛。哥哥，我是在芭舞喔，好不好看？”

实在惨不忍睹，可是他不忍心实话实说，而且她的表情、还有样，在他心目中的确很漂亮。

“嘻…”于纯纯轻快地旋转着，模仿着老师教过的芭舞姿。

“是啊，认识好多喔，虞人、郁金香、百合、向日葵，什么样的主材要搭怎样的副材，看素材形状线条搭什么最好看，我都会耶！”小小年纪最喜炫耀了，虽然平常上课不专心，但臭一下也不错。“我家里有好多好多喔，也卖。”

东钻西窜，她还是快乐地转着、转着…

“我才不要那么快回去呢，快！我们找地方躲起来。”

有吗？她可一也不觉得很好，反而视为苦差事。

阿好婶听到于纯纯的哭声，寻了过来。一见小灾情惨重，便喳喳呼呼地赶抱回去上药，压就忽略了也是伤痕累累的小男孩。

“嗯，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的芭舞家。”

“哎哟！”两个小小影撞成一团，东倒西歪。

“不要，这样好舒服。”

他舍不得她哭的样。

近在前的大片芒草田就是最好的藏之，他顺着她边跑边问：“你有学？”

他好脾气地顺顺她凌的发，那溜的让他舍不得移开，连粉的脸都好好摸…

剑远远就看见一白洋装像只可的小蚱蜢的小女娃直往这边来，却因为看得神而没留意她的来势。想抱稳她，可别看她动作灵巧，重量却不轻，结果是两人一起芒草田里，跌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