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西莎是狗，”灵汐摆一副“你才有病”的态度。“可是它也需要啊，是不是？而且我们来黎一定会给朋友带纪念品回去，就是它没份，这样它岂不很可怜？”

洛捷掏钱包准备付钱了。

灵汐镇重摇，维持原价四十，老板又叽哩呱啦叫起来，洛捷看着两人议价的过程，颇像默剧。杀价这举动不仅有它存在之必要，甚至还让他看了趣味，他不由自主的替老板翻译：

“翎甄忙她的事，我我的。她不在，我正好可以去罗浮混上一天。”

“那你就没什么好犹豫了嘛！”灵汐说就，丝毫不浪费时间，也不洛捷吃饱了没有，拖着他就往餐厅外跑，洛捷本就拿她没办法——

“他说这些都是倒店货，已经很便宜了。他喜你这个客人，所以愿意算你便宜，但是四十太离谱了。”

“已经来过很多次？”灵汐忽然像中了第一特奖那样兴。“那就不必再去了。哎，我们去别的地方嘛！我们又不是住在黎，时间不多耶，不要浪费了。”

只是，这样的状况似乎似曾相识，一切仿佛回到了他跟灵汐初相识时的样，灵汐总缠他，破坏他所有的计划，却总让他不由自主在计划里加她。

“它哪里产的。”灵汐又有理了。“虽然是大陆货，可是大陆买不到，台湾也买不到啊。喂，你这人很烦耶，喜就好了嘛，还在乎它那么多。”

灵汐一双翦明眸，闪着狭灵光，炫人得，洛捷脸上原本绷了的线条，无抵抗力的开始舒放当中。“翎甄去她亲戚家了。”

洛捷就这样背离了他原来的计划，告别罗浮。

灵汐极其自然的拿起洛捷的叉，叉起他盘中的薯条送嘴里。这一切如此熟悉…他们以前常常这样不分彼此的吃东西。洛捷有些恍惚…这样的灵汐，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哦，原来你被抛弃喽。”

沿着纳河走到河左岸，今天正好有蚤市集，灵汐开心得整个人也跟蚤差不多，在市集里如鱼得的逛着。

洛捷照直翻译过去，老板又扯上一堆，猛摇，灵汐这

灵汐显然已经完全把西莎拟人化了。这洛捷辩不过她，只好说：“几乎全世界的绒玩都是大陆货你晓不晓得？么这么千里迢迢买个大陆货回去？”

“逛逛？”洛捷瞠。灵汐当这里是台北东区？

“就是因为这么大，所以才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洛捷糗她：“你走看，当然看不个所以然来。罗浮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每次看都有不一样的觉。”

洛捷睛一眯睨她。“你有病？西莎自己就是狗了。”

灵汐蹙蹙眉。“好啦，跟他说五十，否则我走人了。”

“罗浮我上回来过耶！一大堆希腊、罗雕像跟埃及古，看得我都昏了，”原来这就是灵汐愁眉不展的原因。“而且博馆好大，才走没多久脚就酸了。你真的要在这里待上一天啊？”

的面前。“这个座位没人吧？我坐喽。”

洛捷抬起目光，还来不及表示意见，灵汐早已经坐下了。

在饭店附近搭地铁，两人来到罗浮前的杜维丽园。灵汐一步步走向玻璃金字塔的，霎时之间却变得愁眉苦脸。

“没有。”抬起螓首，灵汐清澈的眸一片无辜。“没什么目的，我只是想，就这样在黎街上逛逛也很好。”

“等一下等一下，”灵汐劈手夺下他手上的钞票，拦住他要付钱的动作。“我要杀价。”

“你又有什么怪主意？”洛捷皱起眉盯她。

被骂了，不过骂得好像也有理。是啊，人生么那么累，喜就好了，别在乎太多。

“有人规定来黎不准逛大街的吗？”灵汐仿佛看他心里的嗤笑，白他一。“走啦走啦。”

“真的？”她灵动波一闪。“我跟你去。”

“翎甄才不像你这么泼辣。”洛捷本能反击。

洛捷一愣，忘了回答。他当然愿意灵汐陪他，但是他也没忘了前的情况，他不想再让它更复杂。终于，他狠心拒绝：“算了，你自己玩你的吧。”

哪知灵汐不以为忤，不仅继续吞着他的薯条，还细声细气的：“喂，你很小耶，一起去有什么关系嘛！你一个人无聊，我一个人也很无聊，刚好作伴，还是…”她忽地抬起眸，以极暧昧的神扫他。“你怕被人骂呀？”

也不自己法文一窍不通，灵汐开始比手划脚砍起价来。八十法郎？开什么玩笑！灵汐跟老板比了个四十的手势。老板是个蓄着胡的大胖，哇啦哇啦叫，灵汐又听不懂，末了老板找来一张纸，写上“70”

“啊，这么多娃娃…我要买这个！”灵汐发现新大陆似的奔至一个地摊前，地摊的塑胶布上全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绒玩。

“你落单啦？”

“我要这个。”灵汐孩气的翻一只小布狗。“我要买给西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