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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将他的话记在心底,表面上看来虽若无其事,不过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内心起了多大的狂涛。
经过上次的教训后,这次于善不再傻傻地坐在炎决身边,反正她的任务就是记录,只要能完全记下会议内容,坐在哪里都无所谓。
所以她选择坐在那位年轻主管旁边,两人相视一笑坐下,完全没看见炎决已黑了一半的脸。
但是在会议的过程中,于善多少也察觉得出他的怒气,只见他频频不断要那位牛轻主管报告以及增加他的工作量,而-旁没披点名者则暗自吁了口气。那位年轻主管被炎决瞧得浑身不对劲,也不再与于善谈话,
于善当然看出端倪了,于是聪明的闭上嘴,因为她不打算害得年轻主管因过劳而死,也不想害他成为炎决的眼中钉而被踢出公司。
就这样,会议在火药味十足中结束,众人纷纷夹着尾巴逃出会议室,连她也不例外地夺门而出。
只是她的藏身之处并不如其它主管好,她还是必须回到炎决的办公室,面对他高张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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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炎决一进办公室,立即火大地摔上那道门,让背对着门的她吓了一大跳。
“说!你究竟想证明什么?”炎决拉起她的身子,将她抵在桌沿边。
证明什么?
一头雾水的她摸不着头绪,只晓得他正狂怒不已。
他说什么?不解的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啊!”炎决用力摇晃她的肩,让她不适地想挣扎。
“我没有。”
“没有?”充满不置信的眼神望着她,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腰际,力道逐渐转强。
她发现炎决已慢慢失控,她还是首次见他如此没有理智。
“我没有!”再次强调,是他一整晚没回来,分明是在别的女人怀中度过一夜,现在竟还反过来质问她。
“那刚刚定怎么回事?”
他的眼没瞎,也不会笨到看不出来。
“开会啊。”除了开会、他不断的训人及不断的质询外,还有其它事吗?
“你在给我装胡涂?”
腰上的手劲越来越大,痛得她快受不了。
“你不要乱冠我罪名,是你自己一夜末归,还怪我。”再也忍不住,于善开始
挣扎并想扳开他的手。
炎决则因她的话而冷笑着。
“你在吃醋?”原来她还是有反应的。
“为你吃醋?不可能!”她才不会那么笨,为他这样的男人吃醋多伤身,也太划不来了。
炎决则开始移动他的手,不安分的打量着她,而她又怎会不晓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