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神？”难得见西门义呆傻的模样，西门笑不由得转移了一半注意力，想起西门义决心为西门家付心血之前，总是天真情地跟在自己边。

“吞是镇宅慑鬼之，是镇百鬼，守门的守护神。义三哥，一个人、一个地方，甚至一个族，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守护神，我猜祝氏一族中只记载恶灵的存在，而无说明一族的守护神是什么东西。”

“什么守护神？恩弟，你是傻了吗？那一夜你不是没有看见--”

“所以--”西门恩笑得极柔：“祝氏一族有祝氏一族的说法，我却有自己的看法。十五不是恶灵，她只是与众不同，祝六说过祝氏恶灵是聚集祝氏巫女在施行咒术时所反弹回来的怨恨，若是一切属实，我倒认为所谓的祝氏恶灵保住了祝氏一族，怨恨若不聚在她内，义三哥，你想，咒术的反扑，会到谁上？”

“恩弟？”西门笑见他一抹温柔的笑，心中正觉奇怪，又看他慢慢走到窗前，转面对着书房。

西门义一楞，一时答不话来。

“呃…我与她相时间不长，谈不上喜不喜，但她既是恶灵，又能以血伤人，这一，就容不得她在西门家。”

“吞鬼？”

“是啊。”西门笑想起来：“可赵将军那档事跟十五有什么牵连？”

的是普通人，最后一个是恶灵，了血，带来痛苦与不幸，不血，保平安！这正是祝氏一族传的歌谣，祝十五正是幺女，从死人里生，祝氏族人过了三天才有人发现婴儿…”

“不是赵将军，而是王师婆说没有了镇宅，府内也没有任何可以避邪的东西，竟然没有藏小表，那时我心中突然闪过模糊的意念，只是一时之间抓不住。后来十五告诉我，她梦中有镇宅的吞在鬼。”

西门义楞了下。“的确没有…”

后的仍在颤抖，他心里直叹气，说：“你先听我说，这一年来，我是反复思考，对我来说，歌谣唯一有的意义就是要珍惜十五。了血带来痛苦与不幸，为什么没有人想过，她的血只对自己亲近的人生效？那不是害人，是要她的亲人怜她、珍惜她，若是让她受了伤，那该珍惜她的人因此而得到该有的征罚，又有什么不对呢？”忽地，他沉声了起来：“这是我持的想法，没跟十五说，是因为她不会相信。既然不是恶灵，为何不会像普通人一般，反而还拥有这能力？我答不来，直到七天前笑大哥告诉我王师婆来访。”

唉，相滴滴都是情，怎会舍得抛弃她？

西门义忽瞄到兄长的，他脸微红，上撇开视线，让西门笑为之一楞。

“但，祝氏一族人人都说，她的确是个恶灵啊！”这人怎能留在恩弟边？“她一血，就会遭灾，她的姊妹们就是因她而死啊！”西门恩蹙眉，正要答话，忽见半掩的窗一撮不黑的翘发，神不禁放柔。她的发尾常翘，不怎么梳，若是不盘起来，仍是会翘着，有好几次他尚在床榻时，她睡晚了又忙着煎葯，一长发翘，他只好帮忙慢慢地梳她那又细又又翘的长发--

“她的血…”

“是啊，不变的梦境，梦中有人叫她回去。十五认为是小表找她共死，我却认为是吞在召唤她回祝氏一族，因为她是祝氏一族不可缺的守护神。”

西门恩微微一笑，又：“义三哥，既然你特地调查过祝氏一族，难不知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传下来的面吗？那

西门义讶异地看着他的从容。“你早就知？”

“义三哥，你不喜十五吗？”

西门义眯起。“我不明白。”

“人总是从睛看事，却忘了就算是亲所见，也不见得会是事实，我若不是成天躺在病床上，有许多时间可以空想，怕也跟祝氏一族的人一样，以为十五就是恶灵。义三哥，我还猜，你找到的消息中，只是一个传说接着一个传说，并没有人提到十五或者其它恶灵真正害死人的事迹”

西门恩轻笑：“这一年来我虽在养，但也不是无事可，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祝氏一族的人会将十五视作恶灵？传下来的歌谣？难传中不会错？有没有可能只是迷信--”

“不像迷信。”西门义：“若是迷信，你的病--”

着薄薄的窗，仿佛觉到她的颤抖，他叹了气，看着西门笑与西门义，清楚而温吞地说：“任何一件事，可以有许多说法，这一，大哥跟义三哥是明白的，祝氏一族所传下来的就是一说法了，难三哥没有想过还有其它可能？”

西门义并非愚人，自然知西门恩的言下之意。

西门恩失笑，站起来。阿碧上上前要扶，他摇摇，自己走到桌前面对西门义，：“义三哥，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迷信了？那不过是棺中产而已。”

“祝六提过。棺中产不是没有发生过，义三哥，你长年在外奔波，见识绝对比一般人多，怎会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