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防止这扰人的声响,她关机以图耳根清净。
其实,汶珊还有一股孩子气的冲动,想对方既然敢挂她电话,当对方知道“况医师”真是掉了呼叫器,自然会替他Call机找她,索性关机来个相应不理。
“今年的生日,真是太有趣了。”汶珊恶作剧的笑了笑,二十年来第一次如此。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此时某家医院的总机室,正有一段对话…
“希望那名准妈妈能忍到况医师回来。”总机说。
“可不是吗!况医师还是第一次我们Call机找他,他超过二十分钟才回Call的。”另一名总机道。
“喔!差点忘了,况医师刚说他的呼叫器掉了,若有人打电话来医院,要我们替他留意一下。”
听到这些话的另一名总机,暗叫一声“糟了!”原来刚刚…她决定不动声色,装作不知此事,口中则回答同事说:“知道啦!”
事后再三考虑,那名总机仍决定不再替况医师Call机,以免…
FM1046 FM1046 FM1046
当天晚上,回到家中的汶珊,临睡前仍拿着呼叫器把玩着,脑中则重复着那关心的问语及他那张涨红脸强忍痛楚的神情。
“他,该是一名好医师吧!”汶珊喃喃自语道。
FM1046 FM1046 FM1046
那只呼叫器至今还仍留在汶珊办公桌的抽屉中,而这段插曲她也从没告诉任何人,包括她那两位妹妹与好友尚莞茜,至于“仁爱育幼院”她仍定时汇款支助,不过她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巧手做出好的甜点请那些院童们。
才刚回想完,那恼人的身影又再度出现,原本就想忘掉他,才拉着张妈妈和她闲聊,如今又是她独处一人,况文政的身影又再度出现。
汶珊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他是第一位看到她处女之身的男士,所以她才会这么难忘怀,因为纵使他是医师,但这仍让她相当不自在,这才是她一直记起他的原因,绝不是他那双深邃柔情的眼眸,带着笑意的嘴角,强而有力的双臂,温暖宽厚的胸膛,幽默的谈吐,斯文的外表,还有…
才想到这,汶珊双手掩面,怅然的长叹一声,才和他相处不到十五分钟,自己对他竟如此印象深刻,这是二十七年来,她第一次如此注意一位男性。
“莞茜,这是你故意安排的吗?”汶珊有些无奈的喃喃问着。
只可惜她不可能当面问莞茜,否则不就承认自己受况文政的吸引,看来她岳汶珊得赶快办出院才行,至少可以避免再有类似今天早上,令人困窘脸红的检查。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才刚操刀成功完成一项手术,虽然不是特殊的病历,但莞茜仍不敢掉以轻心,手术结束后,她整个人的生理与心理仍呈紧绷状态。
莞茜坐在医师休息室,用冥想的方式让自己逐渐松懈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当她觉得恢复正常的身心状态时,才一张开眼睛就看到况文政坐在不远的位置。
“学长。”莞茜马上联想到他一定是为了汶珊的事而来。
“恭喜你,又是一次成功的手术。”况文政走到莞茜面前的位置坐下。
“哪里,来多久了…该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吧!”莞蕾眨眨眼俏皮的说。
向来把她当成妹妹般照顾的文政,对莞茜总有许多包容与宠爱,在学校时就是如此,毕业后,又在同一家医院服务,两人之间的情感和亲兄妹没什么两样。
“来了好一会儿,知道你刚主持完一项手术正在休息,不敢惊动你。”文政温和的道。
“不会吧!我看你这样说,只是为了加深我的罪恶感,对不对?”莞茜斜睨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