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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
“我是在帮助我们彼此清醒一下,恢复理智。”楚榆坚持地看着昕岳“我已经作过三次错误的决定,我不想有第四次,大家不都说‘事不过三’,不是吗?我不希望…”
“这次是由我作决定,并不是你。”昕岳见她不愿意答应,反倒有些急了。
“那更糟,自己决定错了,自己也就认了。你替我决定,如果错了,那岂不是更惨。”楚榆嘟着嘴回答。
“这…”昕岳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顿时接不下话。
原来是她希望他承认心中对她早已有爱意,而现在更进一步直接向她求婚,反倒遭拒。昕岳心想,他得静下心来,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他方法错误,还是她另有顾忌。
“我们到餐厅,再弄些吃的吧!平时我很少在家里弄吃的,所以没有储存的食物。”昕岳顺手搭在她的肩上,用着她往外走“要不要先冲洗一下?”
楚榆看看自己整身睡皱的衣服后,点点头道:“也好,虽然车上有冷气,不过还是流了些汗,我去客房清洗一下。”
于是她提起行李往客房走去,而昕岳也拿出自己换洗的衣物,快速的在自己房间内冲洗一番,浴毕见她还未走出客房,他无聊地拿起那本书翻阅。
在书中有个爱得过分的案例,其中男主角提到在他没和妻子离婚前,他和女朋友相处的很好,女朋友对他既温柔又热情,充满诱惑性,可是当他和妻子终于顺利离婚,可以和女朋友结婚时,女朋友反而对他冷冷淡淡,热情不再,直到她去世为止。
听岳迅速地翻到作者的分析,上面写着,那名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显露出“爱得过分”女性的症候——沉迷于痛苦,因为得不到的男人而哭泣、痛苦,但当她得到他时,她就觉得他骤然失去了吸引力。
会是这样吗?他不确定的自问着。
当昕岳沉迷书上的文字叙述时,楚榆已梳洗完毕,她从客房拨电话给瑶芸。
“我还以为你失踪了。”瑶芸在电话中埋怨着“这么久都没联络。”
“前一阵子比较忙,而这几天我去东部玩了一趟,才刚回来。”楚榆快速地解释完后,立即遭:“他向我求婚了!”
“他!冷昕岳?”瑶芸惊讶地问。
“当然是他!”楚榆没好气地道“不然你以为我行情多好。”
“恭喜你啦!”瑶芸兴奋地说。
“我没答应!”
“没答应?”瑶芸的尖叫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迫使楚榆马上将话筒移开,以免耳膜震碎。
“拜托,叫那么大声,昕岳在隔壁都听到了,”楚榆轻声埋怨着。
“他在隔壁?他在你家?你们这个时间怎么没去餐厅呢?”瑶芸一连串的问了一堆问题。
“是我在他家,他和我一起去东部。”楚榆无力地解释着。
“原来如此.怎么玩一趟就迸出火花?”瑶兰调侃地说,随即又问:“该不会是他对你怎样,所以才向你求婚?怪不得你不肯答应。”
“停!”楚榆终于受不了地喊停“你的想象力也未免太好了,我看我若迟几天告诉你,你八成会以为我怀孕了,放心,什么事没发生。
“他是木头啊!居然什么也没做。”瑶芸自从结婚后,整个人不但较婚前开放,连言词也开放许多,像现在她居然埋怨他太“规矩”